送走張清芳,小院內隻剩下兄弟二人,還有被踢飛到角落的金蟾。
吳小阿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葉兄,無論宗門采用哪種模式,接下來兩個月,我們得好好想想應對之策了。潛在的敵人不少,恐怕不會讓我們輕易過關。”
葉欣然眼中也燃起戰意,捏緊了拳頭:
“管他什麼人!敢使絆子,老子的鐵拳可不是吃素的!吳兄弟,那我這段時間也懶得去外務閣要臨時住所了,就賴在你這好地方啦!”
話音未落,剛被踢飛的金蟾已如一道閃電般從他背後襲來,整個肥重的身子狠狠撞在葉欣然的後背上。
他猝不及防,踉蹌向前兩步,“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啃了滿嘴泥。
“我呸...呸!”
葉欣然滿臉痛苦地吐乾淨口中的泥渣,怒罵道:
“臥槽!你大爺的,好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當著本大爺的麵把妹就算了,還敢偷襲老子,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腫!”
說著,便惡狠狠地朝早已敏捷躲進屋內的金蟾追去。
吳小阿無奈地搖了搖頭,喊道:“你們兩個悠著點,可彆鬨出太大動靜,彆把我的房子都拆了。
還有,我要煉丹,彆打擾到我。這一天天的,真是!”
時光匆匆,三日後。
吳小阿從地火房中出來,一股誘人的烤肉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香撲麵而來。
隻見葉欣然和金蟾正圍著一堆篝火,興高采烈地大快朵頤,麵前擺著一隻烤得金黃流油、香氣四溢的大鵝,旁邊的石桌上還放著酒壺酒杯。
“哎喲,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家夥,趁我煉丹,就偷偷開小灶搞燒烤。還好我出來的及時!”
吳小阿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毫不客氣地從烤架上扯下一隻肥美的鵝腿,一副不肯吃虧的模樣,狠狠咬了一大口。
“臥槽!這什麼鵝?肉質鮮美緊實,蘊含的靈力還挺充盈,不錯呀!”
他邊嚼邊讚,忽然動作一頓,仔細品味了一下,臉色微變,
“慢著!這口感…這靈力…這分明是靈獸啊!你們在哪捉到的?”
“哈哈,吳兄弟,你說奇不奇怪!”
葉欣然得意洋洋地灌了口酒,抹了抹嘴,
“昨天我和小金在後山靈田那兒切磋,眼瞅著天上‘撲通’掉下來一隻通體碧綠的大肥鵝,一頭撞在你的防護陣法上,暈頭轉向的。
那模樣一看就非常好吃!這送上門的大餐,哪有拒絕的道理?兄弟我也許久不開葷了,便和小金聯手,費了點勁兒把它給逮住了。”
他又殷勤地給吳小阿倒上一杯酒:
“快,美酒配烤鵝,簡直絕配!哎,要是張師姐在這兒就好了,讓她也嘗嘗本大爺的手藝。”
“你小子定是天天念叨我師姐吧,臉皮果然夠厚的。”
吳小阿把酒一飲而儘,又撕下一大塊鵝肉,沒好氣地道,“不過今天倒好,還真讓你倆吃上天鵝肉了。”
“天地良心啊!我臉皮再厚,也沒有小屁蟾的厚!”
葉欣然一聽,立刻指著旁邊正埋頭苦乾、對兩人談話充耳不聞的金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親眼所見,他都直接趴在張師姐腿上了!我就他娘的偷偷瞄了一眼,就被這貨給抖了出來,你說這……”
他越想越氣,舉起大手就想給金蟾一個腦瓜崩,卻被他靈巧地一縮脖子躲開了。
正吃著,門外突然傳來一把清脆但帶著焦急的女聲:“請問吳師弟在裡麵嗎?請開開門!”
“哎喲!張師姐來了?”
葉欣然聽到女子聲音,眼睛一亮,急不可耐地就要起身去開門,卻被吳小阿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肩膀。
“這不是張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