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吳小阿語帶嘲諷,“我說赤發老鬼,你好歹也是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就這般懼怕你那什麼狗屁教主?
巫山派若待不下去,不知躲起來自在修煉麼?做個逍遙散修,天地任遨遊,豈不快哉?”
劉莽聞言,臉色先是因恐懼而扭曲,隨即變得更加凶狠猙獰:
“大膽狂徒!我教教主神通廣大,豈容你這黃口小兒妄加評議?簡直不知天高地厚!若你見到教主真容,怕是不需他老人家動手,你便被嚇得屁滾尿流,死上一萬遍了!”
他眼中凶光畢露,“老夫最後問你一次,究竟去沒去過風暴之眼?若再敢胡言欺瞞,立斃你於掌下!”
吳小阿心中大罵:“去你丫的,還屁滾尿流?還死一萬遍?能嚇死一萬條毛毛蟲算他牛逼!還想嚇唬小爺?”
這洞內空氣不流通,對方口臭愈發難以忍受,他沒好氣道:“老子去沒去過,關你丫的屁事?”
“好好好!”
劉莽心知問不出真話,臉色陰晴不定,歎息道
“如今唯有將你押回教中,麵呈教主親自發落,或可換得一線生機!”
說罷,再次祭出縛靈絲,想要將他再次捆縛。
吳小阿既已翻臉,豈會坐以待斃?
他立刻施展鬼影步,身形如鬼魅般晃動,險險避開縛靈絲的纏繞。
然而這番閃避,卻讓劉莽看出端倪:
“咦?你這步法……竟蘊含一絲風靈韻律?”
他活了兩百多年,眼力毒辣,雖不知吳小阿已巧妙融合兩種身法,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若有若無的風之氣息。
“糟了!”
吳小阿心中大驚,他自認已將風之踏舞的特性極力掩飾,沒想到還是被對方窺出一絲痕跡,對方究竟掌握了何等風暴之眼的信息?
他連忙大聲否認:“赤發老鬼,你沒見識!這叫鬼影步,是實打實的陰屬性步法,哪來的風之氣息?”
“嗬嗬!”
劉莽冷笑連連,眼中貪婪之色大盛,
“小子,還想狡辯?老夫這雙眼睛不會看錯!你這步法,絕對沾染了風暴之眼特有的風靈韻味!看來你身上隱秘不少,合該老夫今日機緣到了!”
他不再留手,築基中期的靈壓全麵爆發,枯瘦手掌泛起幽光,化作數道爪影,淩厲地抓向吳小阿,意圖生擒活捉。
吳小阿聽他所言,已知對方對風暴之眼的風之韻律極為熟悉,且已篤定自己還有其他隱秘,若自身隱秘暴露,必將引來各種怪物無窮追殺。
當下不再猶豫,一邊憑借身法極力周旋,一邊笑道:
“劉爺果然好眼力!竟能把普通步法看成風係神通!不過嘛,我確實騙了你,在風暴之眼,我還真逮著個大家夥,你想不想看?先停手!”
劉莽果然動作一滯,眼中重現一絲希冀:“大家夥?莫非是……快放出來給老夫瞧瞧!若再敢耍花樣,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吳小阿嗬嗬一笑:“好吧,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劉莽猛地感到身後一股強大而陌生的氣息驟然出現!
他心下駭然,急忙轉身,卻見一道熾熱無比的妖豔火束迎麵射來!
“竟是妖係真火?”
劉莽眼中一凜,他到底是築基中期修士,戰鬥經驗豐富,危急關頭,身形如沒有骨頭般詭異一扭,硬生生向側旁滑開數尺,雖避開了要害,但衣袍下擺卻被火焰燎著,散發出焦糊味。
他狼狽撲滅火焰,臉上之前的從容早已被驚怒取代,因為他竟無法瞬間判斷出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妖獸的具體種類和等級,隻覺其氣息深沉詭異。
他怒喝道:“小畜生!你敢陰我!這豈是風暴之眼能有的妖獸?!”
盛怒之下,他五指成爪,幽綠色的玄陰鬼爪帶著刺骨寒意和腥風,猛地抓向吳小阿,勢要將他一舉重創!
吳小阿隻見五道綠油油的鬼爪幻影迎風便長,瞬間籠罩周身,陰寒之氣刺骨,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他根本來不及完全閃避,隻得咬牙激發早已握在手中的師尊陳淮山所贈護身玉符!
“嗡!”一聲清鳴,一道凝實的青色光罩瞬間將吳小阿護住。
鬼爪狠狠抓在光罩之上,發出“嗤嗤”的腐蝕之聲與劇烈的爆鳴!
雖然擋下了這一擊,但巨大的衝擊力仍震得吳小阿氣血翻湧,喉頭一甜,“哇”地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