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府。
鄭玉紅沒有找到鄭如花,也沒找到賬冊,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氏不知這母女倆又鬨什麼,拖著病弱的身體,讓丫鬟抬著也來了東側院,問道:
“妻主,發生了何事?”
鄭玉紅氣急敗壞道:
“你養的好女兒!”
但賬冊之事,又不能說給外人聽,把下人都趕出去,鄭玉紅才對謝氏道:
“我有一本賬冊,記錄著這些年的人情往來,被那個逆女偷走了,她想乾什麼?”
謝氏一驚,忙道:
“妻主放心,如花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她肯定不會把賬冊交出去,鄭府倒台,對她沒有任何好處,還會牽累她。”
鄭玉紅擰著眉頭:
“話是這麼說,誰知她會不會發瘋。”
謝氏皺了皺眉,問道:
“妻主,按說如花不管如何折騰,都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她才想拿這個賬冊威脅你?”
謝氏極度懷疑,是這個狗女人又搶如花的男人了!
鄭玉紅對上謝氏懷疑的眼神,無奈道:
“夫郎,我昨晚既已答應你,不會再與那逆女爭,自然說到做到!”
“算了,我還是趕緊派人去找回逆女,欽差就快來了,如果惹出亂子,鄭家可就完了!”
鄭玉紅來到縣衙,安排一部分衙役繼續搜尋鄭如花。
隨後又親自帶著衙門一眾官員到城門外發放糧食。
她想著,如果欽差大人來了,看到她親力親為,也能留下個好印象不是?
她奇怪的是,沒有看到李秀蓮,還以為她是熬了一夜,去休息了,便沒有多問。
鄭玉紅慢悠悠發放著糧食,到了晌午,果然看到欽差的儀仗隊過來了。
直到欽差快到近前了,她才趕緊丟下手中的活,帶著一眾官員跪迎欽差。
馮秀蘭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鄭縣令,問了句:
“鄭縣令剛才可是在發放糧食?”
鄭玉紅忙抬起頭,笑得諂媚:
“回馮大人,正是。如今難民多,縣衙人手少,下官就親自來了,也能監督一下,免得下頭的人手腳不乾淨,給災民的糧食缺斤少兩。”
馮秀蘭揮揮手:
“都起來吧。”
眾人起身,馮秀蘭則來到發放糧食的攤子前,掏出糧食檢查。
同時又讓幾個難民打開糧袋檢查,發現糧食的品質都還行,臉色這才稍微舒緩。
鄭玉紅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又不傻,明知欽差會來,這個時候發放的肯定都是好糧食。
“馮大人遠道而來,還請入縣衙休息。”
馮秀蘭點點頭,她也正想進城巡視一番。
顧香陪著馮秀蘭一起來的,眾人簇擁著欽差大人進城。
一路走來,馮秀蘭看到城內的秩序還算不錯。
興安縣除了有一批難民湧進府城外,似乎也沒有其他可指摘的地方。
到了縣衙,馮秀蘭才問道:
“鄭縣令,為何你興安縣有許多難民去府城要糧?莫非縣衙糧食不足?”
鄭玉紅抹著額頭的汗,偷瞧了顧香一眼。
顧香則冷冷地瞟她一眼,沒有說話,她也想聽聽鄭縣令如何解釋。
鄭玉紅對此,早有準備,忙跪下磕頭請罪:
“馮大人,下官有罪,沒有約束好百姓。實際上,那些去府城的難民都是假的。”
馮秀蘭和顧香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