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天道之城主要分為了三個階級,最弱的是普通的使者,實力相當於下位主宰,剛剛被殺死的那幾個都是普通的使者,而使者之上就是執法者,這凱德魯就是執法者,實力基本上都處於下位巔峰主宰的層次,執法者可以獲得秩序之力,代表著天道,維持秩序……”
“而統治他們這些執法者的便是‘審判者’,實力相當於中位主宰。”
肖淩通過稷知道了這些訊息,微微陷入了沉吟之中。
這“天道之城”的首領審判者,實力是中位主宰,雖然可怕,但有稷在,倒也不用懼怕,現在麻煩的是稷受製於秩序之力,這審判者身為中位主宰,執掌著的秩序之力必然遠比執法者更可怕。
兩位執法者聯手施展的秩序之力就可以困住稷,這審判者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了稷相助,隻憑他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對付得了這“天道之城”。
“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這秩序之力,隻要稷你不懼怕這秩序之力,咱們就能夠對付這天道之城。”
肖淩沉聲道:“凱德魯,這秩序之力到底是什麼?你們天道之城的人為何能夠掌握這種力量。”
凱德魯嘴裡發出咕咕作響,額頭上出現了一條條的青筋,口鼻眼耳裡都隱隱有鮮血在往滲透。
“秩序之力……來源於‘天道之樹’……”凱德魯一邊說一邊臉孔扭曲著,顯得十分痛苦的模樣。
“是由審判者稟從‘天道之樹’的意誌……賦予我們執法者……的力量……”
聽著凱德魯斷斷續續說完,肖淩若有所思。
極據這凱德魯所言,這秩序之力的本源,來自那株“天道之樹”,這秩序之力並非這些執法者本身擁有或修煉而來,而是被賜予的一種力量。
之後肖淩又詳細詢問關於這秩序之力的事,凱德魯雖然本身擁有秩序之力,但顯然對於這秩序之力知曉得也並不多,對於他們執法者而言,掌握的秩序之力與武器並沒有區彆,他們被賦予這力量,能夠使用,同樣也能被收回,除此之外,並不知曉太多關於這秩序之力的事。
之後肖淩就問到了關於樹洞世界中幸存者的事,關於這些黃金宇宙的各族幸存者下落,凱德魯也不知道,隻是搖頭。
“那裡……並不是我們負責?我也不清楚……”
肖淩道:“那麼?你們侵入這魔陀宇宙,想要抓捕這些魔陀宇宙的各族?卻具體是為了什麼?”
凱德魯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道:“因為……審判者……想要召喚‘天道’降臨……需要大量的人力……越多……越強大越好?我們……執法者都被派遣出去……已經抓捕了很多人……”
“召喚天道降臨?能不能說得再具體一點?”肖淩眉頭微皺。
凱德魯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天道’就是這無儘大陸的意誌……代表著天地間的最高……旨意……審判者說過……需要‘天道’降臨……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唔……”肖淩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稷從凱德魯的腦袋裡鑽了出來?而凱德魯雙眼翻白,腦袋軟軟的垂了下去。
稷憑著暴力鑽進他的腦袋裡,強行汲取他的思維記憶,這對於下位巔峰級數的主宰而言固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稷依靠著絕對強橫的實力做到了?這等於便是徹底摧毀了他的思維。
凱德魯雖然不會死,但幾乎所有主觀意識都已經瓦解了,以後隻餘基本的本能,不過下位巔峰主宰的實力不會變,可以說他變成了一個隻擁有低等思維的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
稷慢慢收縮?重新化為一個藍色大水滴的模樣,放開了凱德魯?而凱德魯則呆呆坐在那裡,隻是無意識的擺動著手足。
“稷?我需要前往‘天道之城’去救我們的親人朋友,你呢?”肖淩知道稷受製於秩序之力?而“天道之城”的執法者甚於於審判者都擁有著秩序之力?可以說是它的克星?肖淩不能勉強稷跟隨著自己一起去冒險。
藍色大水滴裡傳來了波紋般的蕩漾,然後傳來了稷的意識:“我們一起……”
肖淩想了想才道:“好,我們先去看看究竟再說吧。”明白這“天道之城”的強大,不可力敵,需要想辦法,當然更重要的是要確定眾人是否真的被抓到了那裡。
現在已經知道了“天道之城”的具體方位,肖淩控製著這艘月亮船,朝俯衝而下,很快就離開了混沌之海,前往下方的無儘大陸。
雖然他已經是最巔峰級數的準級主宰,距離主宰隻有一步之遙,但神識也不能洞察整個無儘大陸。
“不愧被稱為了無儘大陸,憑我現在的神識可以輕易周遊大量普通宇宙,但卻看不儘這無儘大陸,也不知這大陸的全貌到底有多廣闊。”
肖淩站在船頭,不禁感概著,稷顯化的藍色大水滴便在他身邊懸浮著,至於凱德魯就獨自躺在了甲板上,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幾乎沒有思維的低等生命,肖淩也不想殺他,便任由其自生自滅。
很快月亮船就下降到了下方的無儘樹木之中,之後一路往西。
這月亮船顯然是屬於“天道之城”的,自己如果假冒凱德魯,是否能夠混進去?
很快他就搖頭否認了,雖然他通過稷已經基本上知曉了關於這凱德魯的一切,但自己畢竟還不是真正的主宰,就算偽裝成凱德魯,隻怕也很容易被那些執法者甚至於是審判者發現。
畢竟“天道之城”的審判者可是中位主宰,這是匹敵魔帝或原始老祖這樣的存在,在無儘大陸屬於真正的巨頭,唯一能夠比他們強大的隻有土著生靈。
而這審判者擁有秩序之力,不懼土著生靈,如此比較起來,這審判者可以說才是整個無儘大陸上真正可以橫行無忌的存在。
“隻怕難逃這審判者的法眼,想要混進去幾乎不可能。”肖淩輕聲自語著。
稷感應到了肖淩的意思,突然傳來訊息:“我可以……幫你進去……不會被發現……”
“哦?”肖淩心中一動看向了麵前的藍色大水滴,道:“稷,你有辦法瞞過一位中位主宰的法眼?那審判者可是中位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