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地球打補丁!
當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江崎正擺出一個劍道中的基礎姿勢自然體,語氣恭謹的說
“在下所學乃柳生劍道,傳自柳生十兵衛的新陰流劍術,是正宗的古流派劍術,古代日本武士在戰鬥時所使用的真正的劍道格鬥技。
紀桑請多多指教。”
紀白已經懶得再說什麼了,雙手抱胸站在原地等待江崎正攻來。
誰知江崎正居然不搶先攻擊,而是擺出防守的姿勢。
“比賽中使用鐵刀已經是十分無禮的事情,如果再搶先攻擊,在下實在無地自容。
為了彌補我使用鐵刀的過錯,還請紀桑先攻,以示公平。”
江崎正的一番話讓台下不少觀眾對他改觀不少,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是挺講道理的,起碼知道占了便宜之後讓回去。
教練席中耿南發出一聲嘲諷的笑聲,還以示公平,說的跟花兒一樣。
這是先攻後攻的問題嗎?本來比賽之中先攻後攻隻是選手的個人選擇,和是否有利沒有任何關係。
有的選手擅長壓製,自然會選擇先攻,而有的選手擅長防守反擊,那自然會選擇後攻,你當下圍棋呢,還分個先手後手。
一句話輕飄飄的讓出先攻,就想抹平自己使用鐵刀的優勢,還真是會精打細算啊。
一旁的劍道部主教則是一臉成竹在胸的微笑,江崎正讓出先攻,自然也是兩人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劍道部主教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一個大家一直沒有注意到的點。
那就是這麼多場比賽下來,紀白一次都沒有選擇搶先攻擊。
你可以說紀白就是喜歡防守反擊,但是劍道部主教堅信任何事情背後都有它的內在原因。
為什麼紀白從來沒有選擇過先攻呢?
劍道部主教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紀白本身會使用的招式並不多!
這下就能解釋紀白為什麼總是反守反擊,因為他隻會一兩招招式。
如果選擇先攻,幾下就被人看出破綻了,而且如果對手使用一些招式防守反擊,紀白也沒有太多的招式來化解。
“紀桑,請!”
江崎正嚴以待陣準備麵對紀白的進攻。
紀白有些遲疑,搶先進攻他是實在沒有把握,萬一控製不住力道,氣息勃發之下一拳把江崎正打死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看到紀白有些猶豫的樣子,江崎正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測,紀白果然不擅長進攻。
“紀桑,請不要猶豫!”
江崎正繼續大聲說話,意圖讓場下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決定上擂台,我就已經做好了覺悟,身為武者能和紀桑這樣的強者交手,是我的榮幸!
請你一定要使出全力,這樣才不愧於我們這一場戰鬥!”
江崎正慷慨激昂的說出這段話,場下的觀眾們紛紛露出讚許的目光,還有許多少女雙手捧在胸口發出花癡的聲音。
“小正哥哥好棒!”
“愛了愛了,守護最好的小正哥哥!”
紀白則是驚訝的看著江崎正,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紀白遲疑不定的說“那我就真的先攻?你真的沒問題嗎?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不負責。”
江崎正義正言辭的說“紀桑請放心!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我都可以接受,隻要能和紀桑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我就心滿意足了!”
“好!”紀白頓時大喜“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完紀白還專門安撫江崎正說“彆怕,我一定會控製好力道,儘量不會傷到你。”
聽到紀白言語之中一副已經把自己當勝利者的樣子,江崎正心中惱怒不已,不過表麵上還是一副謙虛的樣子。
“能和紀桑一戰,我雖敗猶榮!”
說完後江崎正就死死盯著紀白的動作,決定一會紀白攻來的時候,讓他好好嘗嘗自己手裡鐵刀的厲害。
台下觀眾都被場上兩人你恭我敬的畫麵感動到了,隻有劍道部主教逐漸看出不對來。
怎麼那個紀白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還有江崎正說完不用紀白負責的話之後,喜悅的心情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紀白現在給劍道部主教的感覺就是一個有原則的渣男,除非事先說好我不用負責,不然絕不出手!
“那麼開始吧!”
紀白長嘯一聲,脊椎吧嗒一擺,瞬間一股力量傳至腳底,腳掌一撐宛如餓虎撲食般衝向江崎正。
江崎正不慌不忙後退一步,避開紀白前衝之勢,雙手橫刀一檔,阻擋紀白進攻的雙拳。
在紀白舊力已消新力為生之時,一個前踏逼近,順勢用鐵打狠狠壓向紀白。
紀白撲空之後並未著急,而是反手一爪抓向揮來的鐵刀,想要先把江崎正的武器繳了。
江崎正察覺到紀白的意圖,手腕輕輕一轉,刀尖在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狠狠刺向紀白的虎口。
眾所知周虎口是人手上的重要位置,也是合穀穴的所在地,和手腕脈搏有著同樣重要的意義。
如果一個人虎口被人製住,那他那隻手基本也就彆想動彈,江崎正這一手看似溫和,實則狠辣至極。
紀白當然不可能讓對方如此輕而易舉的擊中自己,右手閃電般一縮,同時左腿膝蓋狠狠撞向江崎正腹部。
這是紀白從與泰拳部大師兄的戰鬥中學來的技巧,也算是現學現用。
“咦?!”
泰拳部主教看著台上的一幕,轉頭一臉驚奇的問耿南
“你還教他泰拳的招式了?他還對泰拳有興趣?
早說啊,回頭讓紀白到我們部來,我手把手教他。
放心,我就是看孩子有興趣所以愛才心切,絕對不收一分錢學費。”
耿南暗自撇撇嘴沒有接話。
都這麼多年同事了,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擱這兒跟我裝呢。
還美名曰什麼愛才心切,不就是看上紀白天賦異稟了嘛,估計紀白去了你那裡就回不來了,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江崎正看到飛撞而來的膝蓋,腰部一沉擋住觀眾們的視線,雙手緊握刀把向下猛地一甩,刀把尖端的菱形尖刺狠狠刺向紀白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