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耿桑作為我們中僅剩的幾位高戰力,不應該現在就上去。”
“諸位剛才都見到了,三位主教上場皆被紀白輕鬆擊敗。”
劍道部主教環視四周
“現在已經不是一個部門的問題了,如果讓紀白打穿我們整個格鬥部門。
到時候學員怎麼看我們?會所上層怎麼看我們?我們還有什麼臉麵繼續待在這裡教導學生?
而且現場觀眾這麼多,如果被人傳出去,隻怕到時候不止這裡的飯碗保不住,以後估計也彆想吃格鬥這碗飯了。”
“所以現在根本不是誰先上場的問題,而是我們如何保證最後一定可以打敗紀白,而且你們真的覺得紀白是一個格鬥新人嗎?”劍道部主教意有所指。
耿南一聽忍不住了“你什麼意思!”
“耿桑不要激動,我隻是就事論事。”劍道部主教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大家仔細想想,從紀白上場之後到現在的各種表現,像是沒學過的人嗎?”
其他教練聽到劍道部主教的話,紛紛若有所思。
劍道部主教趁機添油加醋“我擔保紀白早就有所計劃!所以為了不讓敵人的奸計得逞,我們應該聯合起來,想出一個對策。”
摔跤部主教皺眉說“你有什麼對策?”
“很簡單。”劍道部主教微微一笑“我們把戰力最強的留在後麵,然後按照一個順序依次上台。
上台之後直接和紀白正麵對拚,消耗他的體力,一人落敗後另一人立即上台,不給他任何休息的機會。
等到最後紀白體力耗儘的時候,再由戰力高的人上台收割。”
說罷劍道部主教補充了一句“當然,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願意第一個上台,在把最後收割的位置讓給彆人。”
聽到劍道部主教的計劃,尤其是不會占最後收割的位置,大多數教練都露出意動的神色。
耿南聽到後心中有些焦急,如果讓劍道部主教的計策成功,那紀白真的岌岌可危了。
“放屁!”耿南直接反駁道“什麼時候我們格鬥部要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獲勝了,你們還有沒有點格鬥家的尊嚴。”
“耿桑,尊嚴可不能當飯吃。”劍道部主教意味深長的說“你問問在坐的諸位,那個不是有家室要養的,不像耿桑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你!”
“抱歉,耿兄。”摔跤部主教突然開口“我同意這個計劃。”
耿南頓時臉色一變,暗道壞了。
摔跤部主教扭頭不與耿南對視“我雖然也覺得這樣有損格鬥家的尊嚴,但是我手下的幾個助教也要養家糊口,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砸了他們的飯碗。”
“不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耿南陰沉著臉。
“看來耿桑真的很關心你這個弟子。”劍道部主教耐人尋味的說“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紀白如果真的成功了,你們拳擊部不僅不會受到波及,反而會名聲大噪,隻不過我們這些人就可憐嘍,成了你拳擊部名聲的踏腳石。”
劍道部主教說完後,周圍教練紛紛麵色不善的看向耿南,更有人不懷好意的低聲說“我看要先把隊伍裡的叛徒處理掉!”
耿南看著逐漸包圍上來的眾人,心中一狠,決定不管怎樣也不能讓劍道部主教得逞。
就在耿南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眾人頭頂傳來
“等一下!”
扭頭一看,紀白正站在擂台邊緣看著眾人。
原來紀白身體素質變強之後,聽力方麵居然也比以前強了許多,眾人看似隱秘的交談,其實早就落到他耳中。
“彆找耿哥麻煩,有什麼衝我來。”紀白居高臨下的說“你們不是想玩車輪戰嗎?好啊,我答應你們。”
耿南臉上一急“紀白你彆意氣用事!”
誰知紀白麵色輕鬆的擺擺手“耿哥你放心,這些臭魚爛蝦我還不放在眼裡。”
“要不乾脆這樣吧。”紀白神色一動
“一個一個上太麻煩了,我一會兒還有事要忙,你們乾脆一起上得了,我正好一起收拾了,反正一個也是打,十個也是打,沒區彆。”
台下一個教練指著紀白怒喝“小子你說什麼!你不要太囂張了!”
“我就囂張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紀白眼睛一瞪“沒膽子就滾回家吃奶去!少在這裡唧唧歪歪,看著煩人。”
“你要是沒聽清,我就再說一遍!講到你聽清楚為止!”
紀白死死盯著台下的教練,一字一句的說
“我—要—打—十—個!”
“既然紀桑這麼有信心,那我們就卻之不恭的了。”劍道部主教直接順勢答應下來。
“柳佑介!你不要得寸進尺!”耿南直接叫出劍道部主教的大名,看樣子是動了真怒了。
“耿哥,你聽我說。”紀白一臉真誠的看著耿南“我說了沒問題,就一定沒問題,您就相信我這一會。”
“你唉”耿南眼神複雜的看著紀白,知道紀白已經下定決心“你這是何必呢,真的沒必要這樣。”
“怎麼沒必要?”紀白豪邁一笑“他們剛才居然想對耿哥出手,我不替耿哥教訓教訓他們,他們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耿南心中感動不已,當下大笑兩聲“好!不愧是我的弟子,等你收拾了這群臭魚爛蝦之後,耿哥帶好酒為你慶賀!”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