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離譜的一次是紀白幫一個小販把陷在水坑裡的三輪車抬出來,結果那個小販雖然嘴上說著謝謝,但是彆說真誠程度了,紀白連一個感謝提示都沒有收到。
這麼看來,這個妹子還算是個實誠人。
想到這裡紀白臉上的笑容更和煦了,笑嗬嗬的說“妹子你以後儘量彆走這種小巷子,女生在這種地方最容易遇到危險。”
誰知聽到紀白的話手,對麵妹子臉色突然一垮,抿了抿嘴唇,幽幽的說出一句“大兄弟,我是男的。”
“啥?!”
紀白驚叫一聲,一不注意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你是男的?!”
“怎麼,不像嗎?”
對麵的妹子,阿不,應該說是漢子一副早就習以為常的表情“要我脫了給你看看我的小兄弟嗎?”
紀白連忙擺擺手“不了不了,不用這麼客氣。”
小巷中太過昏暗,紀白借著月光仔細觀察了半天,才發現有些不對。
對方白嫩的脖頸上隱約能看出一點喉結,胸前更是一馬平川,而且骨架也比正常女生稍微大一點。
確定了對方的確是男生後,紀白不禁感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要是光看臉,這人可比大多數妹子都漂亮,而且聲音也是偏中性的,聽著感覺就像比較沙啞的女聲。
不過紀白隨即產生一個疑問。
“既然你是男的,為什麼不告訴這個混混,這樣不就沒事了。”
這下對麵漢子表情更惆悵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說“我說了啊,結果他突然更興奮了。”
紀白“??????”
就在兩人都陷入深深的懷疑之時,警察叔叔及時趕到,打破了著尷尬的氣氛。
紀白看到從警車上下來的人頓時樂了。
“這不是陳隊長嗎,這點小事也要您親自出馬?”
陳隊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段時間紀白每天都要抓幾個犯罪分子,有時候是打電話報警,有時候乾脆直接提溜到警局門口往裡麵一扔。
得益於紀白恐怖的效率,他已經在整個警局出名了,連警察局長聽說了紀白的名號,還專門問陳隊長是紀白何方神聖。
“沒辦法,最近事情太多,警局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陳隊長帶著手下來到跟前,歎了口氣的說“出警的人手不太夠,我正好有空,就過來一趟。”
“出什麼事了嗎?”紀白追問道“我最近沒聽說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陳隊長一邊將倒在地上的小混混拉起來一邊說“說起來你應該不陌生,最近市裡出現了一批明顯有預謀有組織的人口拐賣團夥。”
“我上次不是抓了一夥人販子,沒從他們口中撬出點東西來?”紀白緊追不舍。
“上次那夥人販子一口咬死沒有同夥,寧肯放棄減刑的機會也要不願供出上線,我們最近就在——”
說到這裡陳隊長猛然頓住,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可能是連日來的壓力之下,他下意識的想要找個人傾訴,不知不覺就說多了。
紀白正聽到關鍵處,突然沒了下文,連忙追問“然後呢?查到什麼沒有?”
“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陳隊長瞪了一眼紀白,正當紀白準備死皮賴臉追問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之前被混混劫色的漢子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
陳隊長這才反應過來還有人在旁邊,馬上換上一張溫和的表情說“您需要和我們回警局一趟,放心。隻是做個筆錄,記錄一下事實經過。”
說罷默默跟在陳隊長身後的小警察一把扛起還在昏迷中的混混,衝陳隊長點點頭便帶著漢子回到警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