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地球打補丁!
紀白在昏暗的隧道中摸索著前行,鼻尖彌漫著新鮮泥土的氣息,證明是這段時間新挖的通道。
前進過程中紀白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剛才那麼明顯的機關開啟聲,除非是聾子,不然裡麵的人早就聽到了。
估摸著走了大約有一百多米,隧道儘頭有亮光傳來。
紀白側身貼在隧道邊上,悄悄探出半個頭觀察裡麵情況,以防大搖大擺進去給人當活靶子。
隧道儘頭處是一間空曠的大廳,大廳四周的牆壁被挖空,開鑿出一座座監牢,被拐賣的小孩就關在監牢中。
大廳的正上方掛著一盞巨大的歐式燭台吊燈,上麵密密麻麻擺滿了點燃的蠟燭。
整個大廳基本沒有什麼東西,除了角落裡的顯示器和四周的監牢,最引人矚目的就是吊燈正下方地麵上的圓形陣圖。
這次事件的幕後主使,也就是伊凡,此時就站在圓形陣圖中央,雙手大方的露在外麵,一副等待已久的樣子。
紀白從隧道中閃身而出,看似放鬆實則警惕的走向大廳中央。
接近圓形陣圖邊緣後,紀白停下腳步挑挑眉毛說“這是發現逃生無望,準備束手就擒了?”
伊凡微微一笑,答非所問的說“這位先生,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私闖民宅可是重罪,在美利堅我可是有權將你直接擊斃的。”
“那你也應該知道,在華國私自修建這麼大的地下設施屬於違章建築,是要立即拆除的。”
紀白也笑嗬嗬的和對方扯皮,眼睛不停的觀察四周的情況。
地麵上的圓形陣圖直徑大概有二十米左右,使用蝕刻的方式印在地上,分為內環和外環。
內環為倒五芒星,刻有各式各樣抽象扭曲的圖案,外環則為正五芒星,邊緣刻有一連串蚯蚓般的詭異符號。
紀白光是瞟了兩眼符號,胸口就傳來一陣惡心想要嘔吐的感覺,有點像坐太久長途汽車暈車的感覺,連忙看向彆處。
大廳周圍開鑿有八處監牢,每座監牢都伸出一根線連接中央的魔法陣,被拐賣的小孩們就關押在監牢中,每個監牢中關著十幾個小孩。
監牢中絕大部分小孩都表情麻木不仁,目光呆滯的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看到紀白進來也沒有絲毫反應。
唯一幾個眼神看起來比較靈動的小孩,見到紀白進來的刹那眼睛一亮,下意思的站起來想要張嘴呼救,隨即又懼怕的看了一眼站在大廳中央的伊凡,神情萎靡的坐回原地不敢吭聲。
“看你這幅樣子,像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底牌,難道說你有槍?”
紀白呼吸逐漸加深,脊椎如同蘇醒的大龍般節節伸展,一股股熱流從脊椎處蔓延至全身。
“不過現在就是槍也救不了你了。”
十米左右的距離,單對單,紀白有信心對方就算是有槍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伊凡聽到紀白的話,露出不屑的表情“槍?你也隻能想到那種東西了,我的本事不是你這種凡人可以想象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話已說到儘,那麼話的儘頭就隻剩下拳頭。
紀白站在陣圖邊緣,耷拉在眼皮似睡似醒,腳下逐漸發力,鞋底和地麵相交處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不管他搞什麼鬼名堂,先吃我一拳再說!
紀白小腿向後狠狠一蹬,如同一隻離弦之箭般衝向對麵的伊凡!
誰知伊凡等的就是這一刻,按照腦海中觀想的法術模型,體內早就積蓄好的法力瞬間爆發。
法師之手!
蔓延的法力按照法術模型的構造,在伊凡身前形成一隻透明的法師之手。
透明的法師之手握成拳頭狀,在伊凡的指揮下如同炮彈般狠狠擊向紀白前衝中的頭顱。
法師之手是伊凡在殘本上學到的第一個法術,也是最為熟練的法術。
本身法師之手隻能產生30公斤的拳力,無法保證將對方一擊放到,但是如果配合上對方前衝的力量,就完全夠用。
在伊凡心中自己的法力都是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可不是用在這種嘍嘍身上的,自然是能省則省。
紀白前衝之時,觀察到伊凡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警惕之下不自覺的留了三分力氣。
前衝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涼意從頭頂上方傳來,頭皮毛孔瞬間閉合,頭發根根炸起,似乎有拳風從上方襲來。
紀白下意識的減緩衝勢,雙臂交叉擋在額前。
咚!
紀白右臂被法師之手擊中,留下一個紅色的拳印。
紀白甩了甩右臂,看著上麵的拳印,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對方的底牌的確出乎他的意料,光是這一手無形之拳就能限製他,讓他無法肆意進攻。
不過紀白內心也沒有過多的慌張,畢竟是經過大起大落連係統都擁有的男人,就算是再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很難讓他大驚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