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無雙!
一前一後走到了門外,該說的都說了,火小藝眉頭緊皺起來也再沒開口,唐安心裡還惦念著剛才火小藝“入魔”一說,表麵上不顯端倪,雖然表情上不顯端倪心裡卻是心事重重,沉默走到門,唐安扭身正準備告辭……
“火姨。”突然一個宛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倆人不禁扭頭一看,就見街道另一邊一個位身著青色衣裙的少女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
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青蓮,少女稚嫩的俏臉上有一股清淡的氣質,約莫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嬌顏如玉,隻是那跑動的姿勢看上去未免有些著急忙慌,卻是平白破壞了那清雅脫俗的氣質。
更有甚者,少女的年齡在唐安看來怎麼也過不了十六歲,可是她的胸部卻是極其的豐滿,粉紅色的裙衫胸襟直如要被撐破開來,隨著少女疾跑過來上下起伏,那誇張的波動和誘人的豐碩直讓唐安一陣側目。
“淩嵐!”火小藝臉上綻開了笑容,笑道“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我的拚命小辣椒。”
“我爹他們今天出去狩獵碰巧采到了一株紫蕊蘆薈,我拿去找薛神醫看過了,他說至少這株紫蕊蘆薈至少也有百年左右了,祛疤效果極好,我特地拿來給你試試。”少女嘻嘻笑著走到火小藝身邊,纖手伸出露出白皙嬌嫩的皓腕,手心卻是握著一株紫色的植物。
看著唐安向自己微笑,那少女美麗的俏麗上回應了一個春光燦爛的笑容,旋即那清眸當中流露出一絲惋惜、同情的神色,卻是沒說什麼。
“百年左右的紫蕊蘆薈。”火小藝眼眸深處不禁閃過一絲狂喜。
事實上早已經習慣自己臉上當初被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留下的疤痕了,而且如今也是心有另屬再加上端木迎春也不在意自己的花一樣的容貌上那道顯眼可怖的疤痕,然而畢竟是女為悅己者容,不知偷偷用過了多少株紫蕊蘆薈的火小藝自然知道這種神奇的植物功效,乍一聽是百年的更是心花怒放。
“我可沒什麼好東西和你交換。”雙眼大放光彩一把搶過來愛不釋手地撫摩起來,火小藝控製不住直是傻笑起來,卻還說道“要不就給你錢吧。”
“要給錢的話,還給我算了,我留著自己搗成汁抹臉用。”少女淩嵐佯勢欲搶。
“我的小辣椒,就你這雪白嬌嫩的俏臉需要用這個嗎?”火小藝側身避了開來,嗬嗬笑著伸手寵溺地摸了摸少女瀑布似的秀發。
“不要一口一個小辣椒。”淩嵐眸波兒一轉,挺拔秀氣的鼻子上蕩起了一波春皺,不高興地說道“我爹每次說我時都用你這句話來罵我,說我一點也不像女兒家,可是氣死我了。”
“彆聽你爹的,淩天自己都是火爆脾氣,你現在的性格也是他的遺傳。”火小藝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又道“小辣椒就小辣椒,寨主還說我是母老虎呢,這又有什麼,誰說了女人就一定要溫柔文雅靦腆羞澀,天性怎樣就怎樣,管他彆人怎麼說。”
“嗯嗯。”淩嵐小腦袋點的飛快,眼見唐安笑嗬嗬看著自己,她也不害羞,纖細的眉毛微微皺了皺,認真說道“唐安,你要加油哦,雖然大家都不看好你,但我覺得如果你能拿出從蠻人青林穀拚命殺回來的氣勢,也許、大概、可能、興許還會有一絲機會吧?”
顯然並不擅長勸慰,淩嵐前半句話還說的有眉有眼,說到最後肯定句卻是變成了疑問句,那青稚粉嫩的小臉上直是露出了淡淡的疑惑。
“嗬嗬……”麵對記憶、印象並不深刻的淩嵐坦率直爽,唐安倒也沒有尷尬,微微一笑朝她和心思完全放在了紫蕊蘆薈的火小藝點了點頭,便是轉身離去。
“火姨,你能不能給寨主說說幫幫他啊?”
走出沒多遠,唐安就聽到了淩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少女清脆的聲音說道“雖然我不喜歡唐家,但那也是針對唐人傑和唐全這一對色中惡狼而言,唐安倒還罷了,平常也是個老實孩子,好不容易從蠻人那裡逃了回來卻就要打一場力量懸殊的生死擂台,多倒黴啊。”
“火姨倒是想幫,可死契都已經結了,怎麼幫?”
“早就該取消死契這個很不好的東西了,就算暫時取締不了,那也總該有些限製吧!讓煉體下品的武者跟結罡期上品的武者打生死擂台,乾脆讓他自己直接抹脖子算了,至少這樣還少遭罪。”
“結死契本來就是有限製的,如果換成是唐人全他們那邊提出來的,唐安完全可以拒絕,也就不存在實力不對等的局麵了。但結死契是他提出來的,唐人全就可以自由選擇由誰應戰,所以……”
“這規定根本就是用屁股想出來,當時的狀況我也聽說了,唐安還有彆的選擇嗎?”
“小丫頭又說粗話!唉,也就咱們豬籠寨才會有這樣不仁義不公平的生死擂台,但如果沒有它,還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呢。淩嵐,再拚命一些,三個月時間隻要你能進入結罡期且不是廢罡魂的話,那麼你就有希望離開這破地方了。”
漸行漸遠,當嘴角噙著一絲淡笑的唐安從街角轉過彎時,火小藝和淩嵐的對話聲再也聽不到了,行走在黃昏的大街上,麵對又一道道神情各異的眼神和竊竊私語聲,唐安瘦削略有些孤獨落寞的身影緩緩向家行去
…………
皎月初升,繁星滿天。
仍舊還是豬籠寨後山的山頂上,一連打了三趟虎莽拳又耍了兩遍奔雷刀法,腹中饑餓的雷動放下刀從旁邊的食盒中取出兩張酥黃的大餅卷在一起幾口便是下了肚,又拿起水壺狂飲了一氣這才舒舒服服打個飽嗝看向了樹林中。
幾乎就是看不清切了,最早的時候在樹林當中練習身法的唐安左撞一下右碰一記直是鼻青臉腫沒少吃苦頭,速度自然也快不起來,然而現在的他瘦削的身軀完全化成了一道灰影,在月光下的樹林中急速穿梭著,雷動竟是無法清楚地看到他的身形體貌。
“呼呼……”靜悄悄的崖頂儘是唐安身形掠動帶動的風聲,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左右,歇息了半晌的雷動被唐安玩命似的努力感染正準備起來再練兩趟奔雷刀法,突兀隻覺眼前一花就見唐安的身軀宛如鬼魅似的從樹林中衝了出來,卻是幾個詭異無端地變向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身法不行就先停停吧。”借著皎潔的月光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唐安小腿上綁著的繃帶又滲出了些許猩紅,雷動心中有些驚訝他的速度之快、身法之玄奧,口中卻是不禁說道“隻剩兩天時間了,你再這麼高強度練習下去,傷口到那時都完全恢複不了,肯定會影響發揮的。生死擂台可不是對戰練習,一個不留神就是血濺當場了。”
“我心裡有數。”汗水完全打濕了衣衫的唐安疲憊地朝雷動笑了笑,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壺狂飲了一通,抹了抹嘴邊的水漬走到一邊石板上坐下去開始平心靜氣地吐納調息。
隨著緩慢而有韻律的吐納,納入了體內的天地精元靈氣開始隨著唐安的意念順著體內筋脈流轉起來,神無外思抱守元一的他可以感覺到體內的肌肉、筋脈、骨骼甚至是內臟以難以形容的速度緩慢地變得堅韌變得更強,雖然這速度就像春雨滋潤、陽光普照下的幼苗生長一樣,肉眼難以察覺意念難以捕捉,但卻是生生不息毫不停止。
這也是日複一日從來沒有間斷過的各種不同的修習中最為愜意的時刻,疲憊到了極致的身軀宛如吃下了一顆十全大補丸,隨著天地精元靈氣的流轉漸漸恢複了精力的唐安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充實的感覺,渾然忘卻了時間的流轉,甚至連一邊雷動揮拳間帶動的虎吼似的猛烈風聲都是聞若未聞。
雙臂揮舞間更是暴力感十足,每一拳都是全部的力量毫無保留的揮動,雷動揮臂間帶動的劇烈風聲宛如虎吼一般充滿了蒼勁的力感,不徐不急一套威猛剛烈的拳法打完,借著最後一記衝勢雷動身軀猛躥向前,渾身的力道波浪般推向拳眼,隨著他的右拳猛擊出去,“蓬”地撞擊聲中那足有碗口大小的樹身斷裂開來,狂暴的力量卻是將其擊出了數米這才斜斜砸落向了林中。
“煉體期果然不同,至少力量要比以前強很多!”心中一陣欣喜,雷動收起身形拳勢長長吐出一口氣,突然一陣古怪的“哢哢”聲從身後響起,他不禁急轉身看了過去。
端坐在石板上的唐安臉上泛著痛苦之色直是一頭大汗,破爛的衣衫掩映不住的身軀體表那些肌肉骨骼仿佛都在被大力揉捏一樣急速震顫著,隱約一陣“哢哢”聲從他的體內傳出,再看著唐安的體表開始有一些黑色的粘液從毛孔滲出,先是一驚旋即想到了什麼的雷動直是一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