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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是南山腳下,還是那片斑駁陸離的平台。
人山人海。
豬籠寨的普通寨民這次卻都擠不進去了,平台前麵最好的位置都被軍營中的士兵霸占,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足足一千裝備精良鎧甲鮮亮的士兵,呈半月形將南山腳下的擂台包圍了起來。
如果是褪去了鎧甲兵刃隻是尋常衣著前來湊熱鬨,豬籠寨的寨民或者還能擠過去靠近一些,然而這一千甲士顯然不是來看熱鬨的,一個個便如標槍插入了石板當中,鴉雀無聲,殺氣騰騰。
這場麵,使得豬龍寨寨民在擂台上的戰鬥突顯激烈時,叫好聲都比往常輕了一半不止。
“李將軍,你這是擺的哪門子陣勢。”對於擂台上正在進行的戰鬥,麵色不善的唐帆卻是看也沒看幾眼,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而已,戰鬥的雙方也不出彩,自然引不起他的注意。
“不過是手下兒郎想要過來湊湊熱鬨而已,又哪裡來的什麼陣勢。”端坐在看台中央位置的石椅上,李司穀嗬嗬一笑,又道“想你唐帆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又哪裡在乎這些。”
淡淡地“哼”了一聲,唐帆倒也沒多說什麼。
也是有所倚仗,雖然軍部一直與這些大家族不和,可如今千瘡百孔的帝國也經不起這些家族的鬨騰,並沒有任何職權的唐帆,在李司穀麵前自然是不卑不亢。
一聲慘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場中短暫的較量卻也已經分出了勝負。
“便是這三腳貓的手段,也想回去帝都。”場中一向勁裝的青年抖了抖掌中三尺青鋒,卻還毫無顧忌地將劍刃上的鮮血抹在死者的臉上,看也不看死者怒睜的雙眸,扭頭看向擂台一角。
“譚為老兒,譚漠已經被我殺死,要不你也下來試試。”勁裝青年寒聲說道“當年你在洛城殺我舅父時是何等的囂張,如今卻又在這裡裝什麼可憐。”
擂台一角,譚為卻是置若罔聞。
事實上這個年近七十的老頭子已經徹底垮了。
渾濁的眼睛中老淚縱橫,譚為的嘴唇哆嗦著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半晌,身軀顫抖的他仰頭就是一聲嚎叫,那聲音讓人聽在耳中,隻覺一股寒氣從尾椎直透腦海。
憤怒、懊悔;痛苦、不甘。
嚎叫聲未絕,譚為竟是猛一拔身,偌大的身軀並沒有像大多數想象中直衝擂台中央的青年,卻是騰空而起如石頭般砸向了擂台下的軍陣。
“殺!”
一千士兵同時發出的暴喝聲宛如焦雷怒震九霄,那無形的聲波更像是狂風般衝撞開來,不遠處圍觀的寨民駭然失色,急退不已。
然而這一聲明顯是警告的暴喝也沒將譚為喝退,一心求死的他並沒有像任何一個士兵發動攻擊,“噗嗤”一聲,沒有運用半點罡力護體,譚為的身軀直接補一名士兵豎起的鐵槍穿胸而過。
麵不改色,不等腥紅的鮮血順著槍杆流下來,那神情冷漠的士兵一抖鐵槍,譚為的身軀便被甩了出去,並沒有斷氣的譚為順勢在半空一扭身軀,白發滿頭的腦袋撞上擂台邊緣的石板。
這一撞,鮮血怒濺,腦漿橫流,譚為霎時死去。
“死了也好。”
端木迎春低歎一聲“老妻病故,大兒子死在蠻人手上,二兒子被落日山脈妖獸吞噬,譚為的心血全放在了小兒子譚漠身上,如今譚漠身死,妻兒全亡的他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一死了之。”
“李將軍好手段。”坐在端木迎春身邊的於豐閒一臉由衷的讚歎,道“這就是咱們邊軍當中的赫赫有名的‘鐵血營’吧?”
“又有什麼好手段。”李司穀臉上不顯半點得意神情,長歎一聲“先皇麾下的‘鐵血營’才是直正的鐵血士卒,真正的悍卒是打出來而不是練出來的,如今一千三百二十四名鐵血士卒,其中鮮有人上過戰場與蠻人交過手,沒有經曆過戰鬥的殘酷,他們又哪裡算得上真正的鐵血悍卒。”
“那不過是沒有機會罷了。”於豐閒笑道“我等絕對相信李將軍的手段,這些鐵血兒郎對上蠻人精兵,也絕對有一戰之力。”
“是啊。”淩天笑眯眯接過話岔,道“莫說是‘鐵血營’,就是咱們邊軍中任何一個士卒,就是對上帝都的龍衛,也絕對不遜色半分。”
“龍衛?”李司穀笑容一斂,正色道“這話可不敢亂說,咱們萬嘉帝容軍力最強盛的,便屬帝都的龍衛,莫說我的鐵血營,龍衛對上蠻人的血蠻陣,夏人的陌刀衛,也不逞多讓。”小說《真魔無雙》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