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先掀開被子，準備穿衣服，雷霆問道“你的手怎麼樣了？”
“好了一大半了，可以自己穿衣服了。”陳素注意避開手上動作過大，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穿上。
雷霆坐起身來，他動了一下腿，忽然發現雙腿堅硬麻痹，動彈不得，他用力抬腿，根本抬不起來。
“陳素。”雷霆的聲音低沉，還帶著嘶啞。
“怎麼了？”陳素聽著他的聲音覺得不對勁，趕忙跑過來看。
雷霆的眼神落在腿上，陳素心裡一沉，有點不敢去碰雷霆的腿，“我的腿，不能動了。”
“怎麼會突然這樣？”陳素皺眉，詫異地看著他的腿，難道是和上次一樣的情況嗎？
也許不是，隻是躺久了的原因呢？她的手捧著雷霆的腿放到地上，“先彆著急，我扶你，你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陳素小小的身軀撐著雷霆的胳膊，摟著他的腰，把他扶了起來。
雷霆的身子搖搖晃晃，陳素還是不堪重壓，兩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床上，陳素一下子緊張起來，“到底怎麼回事，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用不著擔心，你坐好。”雷霆拉住陳素的手，忽然覺得手中一陣黏糊糊的感覺。
雷霆翻過手來看，才發現陳素的手又出血了，他兩眉掐緊，“去拿紙巾來，先止血。”
“可是你的腿……”
“先止住你的血！”雷霆心急地命令道。
陳素抓起床頭的紙巾把手心上的血按住，她看著雷霆無法挪動的雙腿，一陣鼻酸，“到底是誰把你的腿弄成這樣？”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雷霆的拳頭握緊，額角青筋突突地跳。
門外忽然想起一陣敲門聲，陳素吸了吸鼻子，去開門。
“陳素，吃早飯了。”雷雅站在門外，“媽讓我看看你手傷有沒有好，讓我幫你穿衣服，現在看來不用了。”
“你等會，我馬上下去。”陳素收起剛才的情緒，儘量顯得隨意，因為她不想被雷雅看出來端倪。
雷雅往裡麵看一眼，雷霆坐在床上，雙腿不自然地垂著，這幅場景被雷雅看了個正著，她詫異地驚叫道“哥，你怎麼在這？”
“你哥在你嫂子這，還問怎麼？出去。”雷霆語氣裡帶著一絲嗬斥。
雷雅撇撇嘴，“出去就出去嘛，乾嘛那麼凶。”
陳素關上門，雷霆已經叫了西影來。
西影動作很快，接到雷霆的命令去了馬丁醫生那兒拿藥，再送到雷霆的房間裡來，雷霆穿好了上衣，蓋著被子躺在床上。
西影打開藥箱，拿出了針劑，“雷總。”
“打吧。”
西影為雷霆的腿消毒之後，正準備打針，陳素抓住西影的手，“這是什麼藥？有副作用嗎？”
西影為難地看著雷霆。
雷霆命令道“陳素，鬆手，以後我會跟你解釋。”
陳素堅決不鬆，“你不跟我說有沒有副作用，我不會讓你打的，你以前是不是也打這種藥，然後就能站起來了？這樣藥效強的藥，一定有很強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