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園裡,四人正襟危坐在葉悠的家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氣氛有些許的奇怪。
由於半個小時前四人在馬路上違規停車了許久,經過的車子都會一一駐足一番,車裡的人更是有些許好奇,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交通事故呢~
所以為了避開群眾的目光,葉悠隻好提出了回到碧園的建議,畢竟如果明天的頭條新聞是他們四個人的話,又會多出很多麻煩了。
葉悠在廚房裡準備著四杯清涼的蜂蜜柚子茶,原本是為了自己夏天清理腸胃的,現在有客人來了,自然是要端出來給他們嘗一嘗了。
“喏,你們喝吧。”
葉悠找了個挨著櫻桃的位置坐了下去,旁邊蹲著一聲不吭的阿鬥,它正鬥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麵那兩個男人。
從主人對他們的態度的區彆中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兩個男人肯定做了什麼壞事,讓主人都生氣了。
它可是和主人的態度保持一致的,主人怎麼樣,它就怎麼樣,要是他們敢隨便亂動,那自己的牙齒可就不會放過他們兩個人了。
“嗷嗚……”
阿鬥警告性的嚎叫了一聲,嘴裡的牙齒交錯著,似乎有一種磨刀霍霍的感覺。
坐在對麵的江科故作淡定的動了動腳,實際上他已經慌的一匹了,大腿瘋狂的瑟瑟發抖。
想不到這阿鬥還有如此凶殘的一麵,自己之前怎麼還慢慢的對它放鬆了警戒呢。
而賀凡也被阿鬥這個場麵嚇得不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多呼吸了一口後就惹到了此時凶狠的阿鬥。
而葉悠卻欣慰的伸出右手,順著阿鬥背上的毛的方向,溫柔的撫摸著,似乎是對阿鬥的這個行為大為鼓勵,狗男人就應該被治一治。
可憐的好男人賀凡在沙發上欲哭無淚,真是有福沒得享,有難卻要同當啊,怎一個慘字了的~
“你們怎麼能夠證明你們說的話沒有作假的成分?”
葉悠慢悠悠的噙了一口蜂蜜柚子茶,心情等比於半個小時前,她已經輕鬆了許多,所以更加理智了些。
她可不是傻子,對於除了父母和櫻桃以外的人,都要備著點小心思,絕對不能被表麵的事情給疑惑了。
喝了一口這酸甜清涼的蜂蜜柚子茶的江科差點被這話嗆了一口,自己好歹也是她的男朋友啊,不,前男友,怎麼還懷疑他們說話的信任度呢。
“真的,我之前就是不想讓你被薄景深盯上了,所以才會提出分手的,悠悠,我是愛你的。”
江科定了定神,自知此時如果再不說出真相的話,他可能就喪失了一切的機會了。
儘管此時還有旁人在場,但是江科也隻能厚著臉皮表達出了自己心中那最真實的想法了。
耳朵裡傳來了江科那一個字又一個字的鏗鏘有力的解釋,葉悠那拿著杯子的手微微鬆動了一下,她那原本變硬了的內心倏的又軟了。
沒有任何一個東西能比得過一個人的真誠了吧,她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試圖尋找出一絲開玩笑的表情,但是並沒有找到。
葉悠心中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如他所說那般,他確實是為了自己的安危才提出分手的。
“所以呢?你想怎麼辦?我們終歸還是分手了的。”
對啊,都分手了,討論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她可不是一個分了手後哭著鬨著祈求對方回來的人,她是那個少有的得知要分手後擦乾眼淚不屑一顧離開的人。
“離開薄景深吧,他不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