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非常的乾淨整潔,灰色的大理石在房屋內被擺設的井井有條,透著些許美麗的花紋,屬實有些韻味。
這裡麵所有的裝修都和在城市那邊的不一樣,這裡一進去就能感受到分明的古樸自然氣息,讓人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哇……”
從未見過這種房屋的葉悠在一處處櫥櫃上流連忘返,差點就忘記自己到底是要來乾什麼了的。
“你們不是要溫水嗎?”
那個中年婦女站立在燈光下,讓葉悠看清了她的臉,皮膚蒼白如雪,眼睛雖沒有神但卻是極為好看的桃花眼,五官小巧而精致,實在是一等一的美人。
“嗯嗯,就裝在我這個保溫杯裡就好了。”
葉悠把手上的那個粉色的保溫杯遞了過去,感覺這個中年婦女雖然話不多,但是應該是個好人,所以也就沒有剛剛的那麼畏懼了。
“好。”
那位中年婦女接過了保溫杯,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葉悠的手,絲絲暖意沁入她那冰涼的皮膚,這是她許久沒有感受過的溫暖接觸了。
這眼前活潑好動的女子應該也就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點大學畢業的稚氣,應該是對未來有無線憧憬的人了。
真好,自己或許就這麼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在這個被人圈劃的屋子裡活動著,不怎麼與他人接觸,直至死亡。
對未來的期望,她算是沒有了。
中年婦女有點微微發愣,沒有注意到手中那水壺的變化,水壺裡的水差點就要溢出來了,要不是旁邊那一直盯著中年婦女的年輕女子出聲提醒她,可能水還會一直流著。
“噢~不好意思。”
她答應過的,不能再回憶從前了,也不要再傷春秋悲了。
葉悠看著這兩人奇怪的舉動,心中的疑慮更大了,看似主仆關係卻又不像主仆,兩人似乎非常尊敬對方,但是貌似有些地方比較奇怪呢?
“看什麼呢?”
走過來的葉知丘見葉悠愣在原地,不知又在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
“啊?沒什麼?感覺那個燒水的水壺還挺好看的。”
葉悠搖了搖頭,把剛剛心中的疑慮給甩開了,可能他們的關係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複雜。
不管這兩人是怎樣的關係,葉悠作為一個過路人,沒有權利去乾涉吧,所以還是彆亂想了~
“嗯,其實現在還有很多人燒水用這種老式的茶嘴壺的。”
作為一個跑南跑北的記者,各種中華文化都見識過了,何況是這個帶有年代感的茶水壺~
“有點韻味了。”
葉悠湊向前去看了看還在旺火裡燒著水的水壺,一股股熱氣湧向自己的臉,帶著些許濕氣和溫暖。
“你們是從廣州來的?”
聽見了葉知丘和葉悠的對話,那位中年婦女眼裡閃過了一絲希冀,但是卻在觸碰到那位年輕女子的警告眼神後隱藏了起來。
“對啊,可能我的普通話講的不太好。”
應許是因為自己的這個普通話太過於不普通了,連這個雲南本地人都聽出了自己是來自廣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