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聽到這話,不疑有他,抬起了眸,往街對麵的人看了一眼。
顧予棠接收到她的目光,又自以為平直地移開了視線。
阮淮沒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回頭問許衫:“怎麼了?”
“我也說不上來,隻是少將軍不知怎麼回事一直盯著我看,那眼神還怪瘮人的。”許衫搖了搖頭,也不好表明什麼更古怪的念頭,隻得硬著頭皮繼續乾活。
但是沒過多久,李檣從街對麵跑過來,喊了許衫一聲,“許公子有沒有空啊,我們那邊缺個人手幫忙!”
許衫一副要上刑場似的艱難竭蹶,又不得不抬起頭:“一定要我過去嗎?”
李檣滿臉笑容:“咱們這都是為了寒州百姓啊!”
許衫聽了這話,也不好再辯駁什麼,隻能跟著李檣過去了。
起先阮淮也沒多想什麼,依舊悶頭做自己的事,直到沒過多久後,街對麵傳來了許衫一聲哀嚎聲。
阮淮循聲望過去,看到許衫才好了沒兩天的手又再次被一塊厚重的木板砸了一下,而顧予棠就站在許衫旁邊。
阮淮深深吸了一口氣,擱下了手邊的活,起身往街對麵走了過去。
許衫被砸得不輕,一時半會都提不起來手。
“你怎麼了?”阮淮走到許衫麵前問道。
許衫捂著手臂搖搖頭,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顧予棠站在阮淮身後,盯著阮淮的身背看了一會,把李檣叫了過來,“把他送回去給秦毅看看。”
李檣趕緊應了一聲,過來攙扶著許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