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紅著臉說:“是……”
想要偏開小臉,但很快又被顧予棠轉回來,緩沉地問道:“那我怎麼辦?”
阮淮小臉更紅了,磕磕絆絆地答:“你……你以前怎麼辦的就,怎麼辦……”
顧予棠眯起眼說:“我怎麼辦的參考對象隻有你一個,你說怎麼辦。”
顧予棠肩寬腰窄的身材擺在麵前,任憑誰都會心動的,隻是阮淮的確是沒經曆過這個,被那一下弄得有些後怕,這會兒又不敢麵對他了,心慌意亂地捂住眼睛說:“顧予棠你再嚇唬我,我就哭給你看了。”
顧予棠看著阮淮都有些發抖了,也知道自己一時沒能克製得住,怕真的嚇到了阮淮。
這才不得不幫阮淮穿好衣服,見阮淮仍捂著眼睛不肯看他,顧予棠也頗有些無可奈何,伸手碰了碰她臉頰,阮淮很快速扭開頭,改成捂臉。
顧予棠低頭看了看她捂著臉慫噠噠的模樣,不由得輕輕地勾了一下唇,“你在做什麼,阮淮?”
阮淮含糊其詞地講:“我後悔來找你了。”
顧予棠挑了下眉,寸步不讓地守在她身側,繼續用不久前的低沉語氣問她:“那你現在怎麼辦?”
“唔,”阮淮偷偷扒開兩根手指縫隙瞅了一眼站在麵前的人,又自以為迅速地閉上了眼說,“你先起開。”
顧予棠說“好”。
阮淮相信了,結果放下兩隻小手睜眼一看,顧予棠還原地不動守在桌案側邊,阮淮和他對視了一瞬,厚著臉皮從桌案跳下來。
隻是阮淮忘了自己腿還軟著這回事,一跳下來就險些原地栽倒下去,所幸被顧予棠及時攬住。
“生氣了嗎?”顧予棠按著她的腰側,垂眸問道。
阮淮哪裡有生氣,至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隻是她也不太可能實話告知,就隻得順著他的話應道:“生氣。”
顧予棠神色平淡,很直白地提出了建議:“要我哄哄嗎?”
阮淮被他這樣平直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跳加快了一瞬,噎了一下說:“你哄就哄了,乾嘛問我啊,哪有你這樣哄人的。”
顧予棠輕按著她的腰,對阮淮說:“我還沒想好怎麼哄。”
“……”阮淮滿臉寫著“不高興”。
隻是因為顧予棠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動,阮淮就隻能這麼傻傻地站在這裡等著他想好怎麼哄人。
顧予棠沉吟了片刻,沒有立刻有所表示,就隻問阮淮:“餓不餓?”
阮淮老實回答:“餓。”
從常河村過來這一趟,的確是很耗費精力的。
顧予棠並沒有帶阮淮回安置區,隻叫了鬆權送晚飯過來,把營帳裡的這位小祖宗喂飽了,才回桌案那邊處理事務。
阮淮大概是有些心理抵觸,吃飽以後也並不太敢往顧予棠辦公的那邊靠近,隻在底下一張小桌子坐著等他。
她趴在桌上看他專注認真地處理政務,越看越犯困,便支起小手,抵著頰邊,困乏慵懶地看著他那邊。
直到顧予棠合上了手邊的一份文書。
“顧予棠……”阮淮懶懶地叫他名字。
顧予棠聞聲抬眸看向她。
阮淮紅唇輕輕抿了一下,爾後分開,啟唇問:“你想好怎麼哄我了嗎?”
顧予棠看了看她困倦的模樣,說“忘了想”,又起身過來,碰她的額頭,問她:“困不困?”
“那你不準備想了嗎?”阮淮嘴角下抿,變得有一點興致缺缺的樣子。
顧予棠沒作聲,把她抱回床榻放下以後,又把燈盞拿過來放到榻邊的案頭上。三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