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棠站起來,轉身過去問陸心燭,“衛公主今晚都見過什麼人?”
陸心燭哭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隻記得有個店小二上來送過水……”
顧予棠低頭,攥緊了手裡沾滿鮮血的護身符,擠出一抹很陰慘的笑意。
顧予棠走到桌前,用尚且完整的那隻手,寫了一封罪狀書,交給陸心燭。
“明日一早,你把這封信交給任相,他會明白的。”
陸心燭害怕地問:“可是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還要去哪裡?”
然而顧予棠什麼也沒有說便轉身離開了。
他騎著白首,連夜趕去陵江。
在這之前,哪怕是被京都的某些人陷害,害他淪落到發配寒州的地步,顧予棠也不曾想過要報複。
不是不想,隻是覺得,沒有那樣的必要。
他心懷著赤誠,從小到大都謹記著為將的首要任務,隻要是百姓安康,被人稱之“天真熱血的傻子”也無所謂。
但是一步一步的退讓,換來的,是更加得寸進尺的傷害。
顧予棠並非睚眥必報的人,但也絕非是一個可以任由欺壓宰割的人。
顧予棠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所以要連夜去到阮淮的身邊,先把她保護好。
顧予棠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了,顧予棠還有阮淮。652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