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身上了嗎?”顧予棠一邊說著,把阮淮由上而下打量了一遍。
阮淮頭發有些淩亂地散在臉側,嘴唇還是紅紅的,並且……瑩白的頸子上還有明顯的咬痕。
全身上下都透著很讓人難以抗拒的淺粉。
是他昨夜的傑作。
儘管身上已經穿上了寢衣,但顧予棠盯著她看的目光十分裸露,直接。
讓阮淮才平複下來不久的心緒無端端一緊,因為聯想到了什麼,腿、根也隱約發軟。
阮淮下意識把寢衣拉緊,抬手擋住他很不要臉的視線範圍攻擊,強作鎮定地開口道:“我身上……陛下昨晚該搜的不該搜不都已經搜過了嗎?”
顧予棠眉梢輕挑:“那朕就讓人去新溏軒搜。”
阮淮絲毫不怵,冷聲道:“隨便陛下,陛下就算把新溏軒翻個底朝天,也不會搜出來解藥的。”
顧予棠盯著她的目光也逐漸變得詭異,好像要被毒死的人並不是他自己,他和緩地說:“所以你要看著朕死?”
阮淮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變化,“死就死。”
話音剛落,顧予棠把她身上的床被掀開,俊逸的輪廓顯得極度不善,他又咳出來一口血,緩緩地沉下聲道:“滾出去。”
阮淮連半分求饒的意思都沒有,定了決心要離開。
但氣勢剛爬坡上來,下一刻阮淮赤著的足踝剛落地,小腿一軟,猝不及防摔了下去。
清清楚楚的疼痛讓阮淮瞬間清醒過來昨夜發生的事情,她耳朵發了紅,咬緊唇齒要起來。
隻是還沒等她爬起來,一隻手伸過來。
顧予棠幾乎立刻把阮淮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