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四顧了一番周遭,並未發現什麼怪異之處。
甚至於,隻要阮淮願意選擇性忘記,一切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阮淮就是認不得誰,也不可能認不得那個人的。
哪怕他欲蓋彌彰的給自己戴了個麵具。
阮淮在收回目光時,餘光瞥見了不遠處賣玩偶麵具的小攤販。
片刻後,阮淮鬼使神差般來到了那一處小攤前。
大概在小攤上找了一小會,阮淮就看到了和不久前那個人戴的一模一樣的兔子麵具。
阮淮將其拿了起來,低頭打量。
麵具質感摸起來很粗糙,是模仿的兔子模樣,顏色是和兔子一樣的雪白,上麵畫著很可愛的兔子小臉,有一對長長的兔耳朵,耳朵尖泛著一點淺薄的粉紅。
手指輕輕壓了一下,兔耳朵會跟著晃啊晃。
阮淮摸著輕輕晃動的兔耳朵,腦海中不自禁晃過那個人戴這副麵具的模樣。
這麼可愛的兔子麵具,給那個人戴了,怪暴殄天物的。
攤主見阮淮一直對著這張兔子麵具發呆,以為阮淮看中了,笑眯眯地開口問道:“姑娘要買一個嗎?姑娘戴這兔子麵具一定很好看。”
卻不知他這話哪裡有問題,阮淮聽完就冷了臉,把麵具放回了攤位上,說“不買”,轉身就走了。
阮淮回到商行後,未等她歇息片刻,商行櫃台裡的趙落連不迭拿了封請柬過來,“老板,咱們前些日子不是跟京都那位大客戶簽了筆單子嗎?那位客戶不久前派了下屬送請柬過來,說是有些細節方麵想和老板當麵談一談,問老板今晚有沒有空過去見一麵?”
阮淮微微皺著眉低頭打開請柬,請柬上倒沒寫什麼,隻寫了個見麵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