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話音未落,阮淮沉著臉轉身走出了房間,什麼也沒有對顧予棠說。
顧予棠站在門邊等了一會,確定阮淮並沒有從院子出去,顧予棠這才把目光收回來,沉默著想了想,最終走到了阮淮睡覺的床榻邊。
床榻上的床被才被掀開過,有被阮淮躺過的跡象。
顧予棠垂下眸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想到阮淮不久前略有些生氣跟他說過的話,顧予棠斟酌再三,終於做了個決定。
另一邊,阮淮悶悶沉沉地蹲坐在廚房灶頭前燒水。
阮淮很清楚眼下的自己跟顧予棠身份懸殊,稍一不慎,自己就很可能重蹈覆轍。
阮淮覺得有些不忿和難過的是,憑什麼是他想羞辱自己就羞辱自己,想殺害自己的親人就可以什麼都不問就殺害了,現在又一時興起想來對自己示好,而她無論如何都隻能是迎合著他的所有喜怒哀樂嗎?
憑什麼呢……
就因為他現在是皇帝嗎?
是了。
因為他是皇帝,整個北昭都是他一個人的,他就是想動她,她又能奈他何?
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他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出現在她麵前,她還不能……狠下心不管。
阮淮好不容易才有一點自由之身,她並不想真的涉嫌謀害新帝的罪名。
於是,再怎麼慪氣,阮淮也隻能硬著頭皮坐在這裡燒水。
阮淮燒好水後,順便熬了一碗薑湯,這才冷著臉走了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