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正坐在桌前喝著茶,聽到這話,抬了下頭,看著站在麵前的顧予棠,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擁擠著整個胸腔。
她說“是嗎”,說完立馬不想問了,又說:“知道了。”
接下來幾日裡,顧予棠果然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沒有再來找過自己。
阮淮本以為自己可以適應,她也愈發懶得動彈,成日待在鳳棲宮裡沒怎麼出去過。
可漸漸的,看著小腹日漸有了明顯的變化,隱隱顯懷。
不知怎地,阮淮隱隱不安起來,就連阮淮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心裡在害怕焦慮什麼,很需要有人可以穩固一下自己的情緒,但又沒有人可以幫自己。
阮淮對這樣日愈焦慮的自己實在反感,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自己不走動的緣故。
這一日,阮淮換了一身服帖舒適些的裙衫,讓水蓮帶她到禦花園那邊逛一逛。
阮淮本意隻是想過去散散心,去了以後才發現了一件事,就是禦花園離新帝的寢宮也挺近的,隻要沿著分岔的石子路往寢宮的方向走,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到達。
不過就在阮淮盯著那條石子路思忖的時候,阮淮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經過的人——
李檣帶著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子,正在往新帝的寢宮那邊過去,並且看李檣的態度,對那個女子的態度是十分尊敬的。
阮淮一直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阮淮才終於淡淡地斂起眸,往亭台上靠坐下來,想了想還是側頭問了下跟在身旁的水蓮:“陛下有說要立後嗎?”
水蓮斟酌了斟酌,低頭答道:“奴婢也隻是聽宮裡的人提起,說陛下準備近日立後。”
阮淮說“知道了”,又想到顧予棠並沒有跟自己提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