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原本還頭腦昏沉著,被他劈頭蓋臉一頓批判,眼神迷惘著,呆呆地愣了一愣,稍微有點兒反應過來了。
她把眼睛完全睜開了,看到顧予棠的神色仍然冷戾,絲毫沒有一點是在跟她開玩笑的含義。
阮淮也抬起了眸,看著他,和他那雙的眼睛對視。
沒等她看出個所以然來,顧予棠捏著她下頜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緩緩往下移,把她軟袍扒到肩邊,輕碰著她肩頸上的牙印,盯著那道牙印沉默了片刻,又再次寒聲道:“阮淮,你太讓朕失望了。”
阮淮抬手去碰顧予棠額頭,顧予棠抓住了她那隻小手,很用力握住了,然後說:“彆碰朕。”
阮淮被他壓得起不來,輕輕地吸了口氣,帶著一股起床氣,微仰起頭,麵無表情的把他扯下來,扒開他領口,也在他肩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氣嗬成地報複完畢,阮淮鬆了手,一臉冷漠地躺回去。
顧予棠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一口,他側頭看了看肩頸上的牙印,怔了怔,皺著眉回來看阮淮,本想要訓斥阮淮的,話到了嘴邊又戛然止住了。
阮淮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啟,不知是不是剛咬過人的緣故,透著某一種不可言說的誘人。
可襯著她整張小臉,又很純淨。
顧予棠低頭看著阮淮一會,神色變得微微不自然起來了。
他緩慢地抿了兩次薄唇,像是經曆過一回很認真的深思熟慮,然後把他的決定告訴阮淮:“就算你這樣討好朕,朕也不會輕饒於你的。”
他再次捏起阮淮的下巴尖,直勾勾地盯著阮淮,“告訴朕,是哪個狗男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覬覦朕的女人?”
“陛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阮淮麵無表情說罷,要起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