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這樣的案例擺在眼前,我也不會什麼都不做就選擇放棄。”顧予棠沉聲道。
他握緊著阮淮的手兒,握得微微用力。
他也並不是不怕,相反的,他心裡被五味雜陳的情緒一通亂攪著,並不能好受到哪裡去。
隻是他很清楚阮淮更加需要安撫,他須得給足阮淮安全感,阮淮才會有信心。
“可是怎麼都沒有用,根本沒有用的……”
顧予棠靜默少時,叫了阮淮名字,阮淮聽話地看他,嘴巴閉得緊緊的。
顧予棠想了很久,才把心裡那番話告訴了阮淮——
“阮阮,我被養育我長大成人的母親捅過一刀,我曾親眼目睹一個自喻是我生母的女人為我擋箭而死,我也曾親手弑父,最後誤以為你給過我致命一擊的時候,我以為我被所有人拋棄唾棄……你知道我為什麼又想要好好活下來,好好當這個皇帝嗎?”
“因為,我想要守住北昭的每一片領土,唯有好好守住,我才能保護好活在這片國土之中的阮阮。”
“為這,多大的困難我也有勇氣去麵對。”
“可能這件事很難讓人承受,但也請你彆忘了,朕是你的夫君,跟自己的夫君一起解決問題,不丟臉的。”
阮淮聽完顧予棠這番話,好半晌沒有講出話來,抿得很用力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幾次想要開口問他關於那些事情,最後又什麼都沒有說,選擇一聲不吭抱住了顧予棠。
顧予棠由著她抱了好一會,等她情緒漸漸平穩下來了,便立刻傳旨召見了陳溫南。
顧予棠記得陳溫南的身世,故而條理清晰想到了他,等他一進宮覲見,便直接讓陳溫南把藥穀裡那位藥穀夫人的事情跟他闡述清楚。
已是深夜,陳溫南在大半夜的情況下被召進宮,滿臉一頭霧水。
而顧予棠顯然高估了陳溫南對藥穀夫人的了解,因為陳溫南是男子,在藥穀裡的時候就被藥穀裡的異性區分開,自然對那些事情一無所知,更彆說是藥穀夫人和藥穀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