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穀夫人把他們領進了藥閣。
很小的時候,阮淮曾經偷偷闖入過這間藥閣,隻是當時沒等她研究出什麼來,就被藥穀夫人發現並攆了出去。
並且,為這件事,藥穀夫人還罰她跪了整整一日。
至此以後,阮淮也就不敢再往藥閣裡亂闖了。
而這一次,藥穀夫人卻主動帶她到藥閣來。
藥閣裡很大,數排木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顏色古怪的琉璃盞、以及藥罐等等。
藥穀夫人徑自走到最裡邊一排木架上,將藏在暗格裡的一個近乎透明的琉璃瓶取出來,放在了桌案上。
阮淮正被顧予棠抱著,不太方便看,便推了推顧予棠跟顧予棠講要下來。
顧予棠小心把她放了下來,和阮淮同時看過去,隻見那透明的琉璃瓶裡養著一隻很細小的血紅色的蟲子。
那蟲子如發絲般細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那是蟲子。
而琉璃瓶底下盛著的幾顆顏色鮮豔的珠子被啃噬得坑坑窪窪,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樣貌。
阮淮盯著那血紅色的蟲子看了好一會,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向藥穀夫人。
“此為血霧蟲,引入體內後,可將你自身的藥人毒性儘數吸食,也能使你像個正常人一樣懷胎。”藥穀夫人冷淡地解答道。
聞言,阮淮眼睛亮了亮,“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