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頭,木頭沒有嘴,當然沒有辦法說話,”對待這樣的姑娘,李清有點苦笑不得,他淡淡道。
“你就不問問昨夜木屋的事?”?小蝶還是沉不住氣。
“若是你想說,已經說了,何必我要問,”李清道。
走路的小蝶停住了腳步,小臉慢慢變紅,又道“你不想說說房間內發生的故事?”
這是一個尷尬的話題,這個話題不適合與一個姑娘討論,此時還是大清早,太陽剛剛出來。
“這個”李清的臉微微一紅。
她居然知道夜晚的一切?她本該是一隻醉酒的蝴蝶,這隻蝴蝶肯定沒有飛走,她藏在另一間屋子中。
飛不走的蝴蝶在早晨的陽光下,樣子十分的可愛,她就像一個早晨的天使,隻是這位蝴蝶般的天使沒有翅膀。
可是她有一張嘴,一張誘人的小嘴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現在你想去。。”小蝶在尋找著可以說的話題。
“我現在的想法肯定與你一樣,”李清笑了笑道。
“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你肯定猜不到,”小蝶眨了眨眼睛言道。
“現在你除了想睡覺,應該不會想彆的,”李清道。
“你果然是個壞男人,夢蝶說的沒錯,”小蝶‘嗬嗬’笑道。
“現在能找到一個男人已經很不錯,居然還要分出個好壞,”李清道。
“壞男人總比身邊沒有一個男人強,我可以接受,”小蝶笑道。
李清瞧著小蝶的臉,這是一張漂亮的臉,若是沒有遇到寧兒,他很想收下這位奇怪的朋友。
情感本來就是一個怪東西,不想要的時候,總能遇到,拚命追尋的時候,肯定一個都遇不到。
“現在我們應該去木屋中,”小蝶晃著小腦袋言道。
“木屋中?”李清道。
“那是一個好地方,好地方有個大土炕,”小蝶笑嘻嘻的道。
“果然你現在比我這個壞男人還要壞,”李清笑著道。
“你對這個土炕難道不感興趣?”小蝶問道。
李清伸了個懶腰,長長舒了一口氣,此刻腦海中擠滿了回憶,木屋中烏鴉感激的眼神讓他明白,這裡的人很特彆。
木屋中烏鴉的表情也很特彆,這裡藏著她熟悉的一個秘密,黑夜中那裡還有一個大窟窿。
烏鴉的劍很特彆,她手中還有可以迷倒人的手巾,若在木屋中隻是一個普通人,或許現在的荒郊野外又多一個墳。
可這個催命的孟婆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李清默然不語,但心裡還是不由的產生一絲寒意,這個老婆婆的身手自己已經領教。
“既然來到了郊外,我們應該在過去瞧瞧,說不定還有一個奇跡,”小蝶道。
小蝶沒有理會李清想說什麼,拉起李清的手,又道“夢蝶是個好姑娘,你應該救救她。”
李清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這個姑娘的一切都是從西域的故事開始,自己做到的,她現在就在尋找。
或許她的確殺不了自己,可這個姑娘的心,李清不敢想象,她的心或許勝過了‘千麵妖狐’。
小蝶看著李清,黯然再道“清兒,或許你們之間有很大的宿怨,你這又是何苦?就是做不成朋友,你還有顆正直的心。”
“我現在在她的眼裡,不但是個壞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大惡人哦!”李清道。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小蝶放開了手,手輕輕遮住了自己的小嘴。
“哦!”李清道。
“現在你應該給我一個麵子,”小蝶道。
麵子,麵子到底是什麼?李清或許不知道,可他知道現在這個姑娘的心。
“無論現在怎樣,既然小蝶開口,小蝶的人情在,我還是要給個麵子,”李清想起了小木屋的這兩個姑娘。
李清的心中還是有絲於心不忍,這兩個姑娘本質都不錯,時間或許能改變一切。
現在隻是時間問題,對於昨夜的一切。
李清心中隻想知道,烏鴉與夢蝶她們是否還活著?霸道陰險的孟婆婆現在應該走了。
當人出現在木屋前的時候。
木屋還是依舊,屋前的落葉現在沒有人來打掃。
枯黃的落葉,腳落在上麵,發出碾碎的聲音。
屋外沒有一個人,門此刻關著,屋外屋內非常的安靜,這裡似乎就不該出現人的蹤跡。
人慢慢推開了門,屋內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木牆上的大窟窿已經釘上了木板子,修複的很平整,這個人的手藝一點都不賴,而且還很仔細認真。
土炕上現在鋪的很整齊,這裡是個睡覺的好地方。
既然主人不在,李清也不願意多想,此刻他隻有一個目的,在這裡好好睡上一個安穩覺。
活著的人都必須睡覺,夢中的故事誰也不知道。
李清看看了站在身旁的小蝶,這個姑娘的腦袋若是不困,鬼都不相信,現在隻要挨到土炕上,她一定會做一個姑娘們都喜歡做的夢。
木屋的門在無意間已經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