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法師的我!
“什麼東西?”
“是蜚獸!”
蜚獸四蹄著地,立著有五米多高,如果不看蛇尾,長得和西班牙鬥牛一樣,獨眼,眉間一目,神光內斂。思索間,蜚獸尾巴又是一甩,蛇鱗張開,如帶倒刺的鐵鞭一樣,又將幾個倒黴蛋打飛。
“我就說這島沒這麼簡單,居然是這東西。蜚獸以恐懼的負麵情感為身,這麼多人在,它要不把人殺乾淨根本不會停,我就說這島沒這麼簡單,居然是這玩意兒。”
胖子擦了把冷汗,對倆新手解釋道,開心也是一臉凝重。
“大家不要跑,這東西以恐懼為食,你越害怕,它就越強。打回去!”人群中,幾個世家子弟帶頭,向著衝過來的巨獸發起了反衝鋒。
但更多的普通家庭出身的新生們卻害怕的四散奔逃,蜚獸張嘴猛吸,透明到幾乎看不見的煙霧從逃跑的人身上散逸而出,蜚獸身形又大了幾分。
船上,淘汰出局的學生在甲板上站了一片,差不多已有來時過半之數,目不轉睛地盯著船頭的一個大屏幕。
屏幕上,眾人被蜚獸打得流花流水,所有的法術,打在巨獸身上,仿佛撓癢一般,巨獸全身如包著一個大披風,流光溢彩的一層溥膜,而蜚獸每次攻擊,甲板上就會多出幾個人。
“現在,我給你們個機會,隻要你們下去打敗這頭異獸,我就算你們考核通過怎麼樣?有願意的麼?”
汪老師坐在桅杆瞭望台上,笑眯眯的看著大家。
“願意!”
眾人齊聲大喝,還有這好事?
“但是,這次重考我不會給你們守護玉符,也就是說,你們要是被打死,就是真死了。還有人要玩麼?”
有人麵色猶豫,有人神態堅決,但還是比剛才少了一半的人。
“再看看吧。”
說罷,汪老師接著悠然自得地觀看靈網反饋來的影像。
島上,趙初月和蜚獸正麵對岐,世家子弟沒有一人跑掉,有些和剩下的普通人出身的新生一起在旁掠陣,但更多的抱起手,三三兩兩地看起熱鬨。
“八月流火!”
“銀河碎星爆!”
“山神之握!”
……
趙初月和幾個有些實力的世家子弟將法術不要錢似的砸向蜚獸,其他人則圍在一起,牽製注意力。張悅然等人也早已加入戰團,圍在蜚獸身邊。
隨著戰鬥持續,蜚獸原本淺粉色的毛發顏色越來越深,紅色,深紅……直到紅得發黑。
“這玩意搞什麼名堂?”
“不知道啊,蜚獸挺稀少的,家裡的典籍也隻說這東西以恐懼為食,以恐懼為盾,以恐懼為刀,鬼知道什麼意思?”
哞~
獨目泛光,猶若實質的光柱射出,地上犁出一道溝壑,其大其深,甚至從船上依然清淅可見。
“胖子,你那招水炮呢?留著給我上墳放禮花呢?”張悅然躲開一道光柱,向胖子吼道。
“屁咧,給老子點時間繪陣行麼?這跟上次不一樣,要用更大的水炮轟,這是大招,你以為不要冷卻時間的麼?”胖子四處躲閃,一邊尋找合適的布陣地點。
“靠譜不靠譜?”
“五分鐘,給我爭取五分鐘!”
“初月姐姐,你還行麼?”趙初月臉色一白,佳馨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