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狂婿!
“馬掌櫃,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錢老板冷哼一聲,把斷掉的硯台推到馬掌櫃麵前。
馬掌櫃一看臉色就變了,他當然能看出來了。
假的!
“錢老板,你的硯台是哪裡來的?”馬掌櫃問。
“怎麼敢做就不敢認嗎?”聽到馬掌櫃問他硯台是哪裡來的,錢老板的怒火一下就撞上來了。
這是打算不認賬嗎?
斷掉的這一方硯台,明明是小劉剛剛拿出來的,然後被徐強一刀兩斷,馬掌櫃居然不認識了,不是賴賬是什麼?
“什麼敢做不敢認?”
“我讓你給我準備一方硯台,這塊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難道你忘了嗎?”錢老板的火氣更旺盛了。
什麼?
馬掌櫃大驚,拿過來仔細看。
“錢老板,這一方硯台絕不是我為你準備的!”
“你就不用狡辯了,是小劉親自從裡麵拿出來的,他說是你專程給我準備的,還會有錯嗎?”
“小劉?”馬掌櫃的看一下小劉。
“掌櫃的,的確是你準備的!”小劉都快哭出來了。
這是打算拿他當替罪羊嗎?
價值80萬的硯台,就算把他賣了也賠不起。
“都被抓現行了,你就承認吧!而且你們店裡有監控,全程都在監控下,你想否認也否認不了!”徐強笑眯眯的開口了。
“錢老板,我們打交道這麼多年了,你應該了解我的為人,一定是某一個環節出現錯誤了,我絕不會故意拿假貨給你,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出了,我會負責到底,錢我會馬上退給你,硯台我繼續幫你找,而且免費送給你……”馬掌櫃看一眼徐強,沒把徐強放在心上,隻當徐強是一個看客,專心應付錢老板。
“可我是要用來送人的,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我下午就要用到,你能在中午之前找到嗎?”聽到馬掌櫃的話,錢老板有點猶豫。
他和馬掌櫃打交道多年,馬掌櫃的確不像是一個弄虛作假的人,問題是硯台下午就要用到,時間太緊張了。
“如果你要送人,我倒是有一塊……”徐強開口了。
“你的硯台最多值幾千,達不到錢老板的要求……”看到徐強拿起的硯台,馬掌櫃的搖搖頭。
這塊硯台在店裡擺半年多了,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而錢老板送禮的人身份尊貴,禮物的價值不能太低了,錢老板讓他準備一方硯台的時候,明確指出價值不能低於50萬。
而徐強手裡的硯台,距離50萬差的太遠了。
“你確定隻值幾千塊?”徐強笑了。
“確定!”馬掌櫃沒好氣的說。
就是他的古玩店裡出售的硯台,而且是他親手收購上來的,是什麼貨色他能不清楚嗎?
“看來我錯怪你了,你真不是故意欺騙錢老板,因為你的能力有限,根本不可能看出來有假!”徐強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什麼?
聽到徐強的話,馬掌櫃的眼珠子立刻瞪起來了。
徐強是在批評他眼力不足,而且是當麵直接批評,而現在看熱鬨的人已經接近30人了,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目睽睽之下,馬掌櫃感覺臉有些火辣辣的。
“你認為你手裡的硯台很值錢?”馬掌櫃冷笑。
“沒錯!”
“好,既然說你是證明一下,看它是怎麼值錢的?”對於徐強屢屢插嘴,馬掌櫃本來就有些不滿。
現在徐強又質疑他的能力,當麵說他不行,馬掌櫃的火氣已經快壓不住了,卻必須強行壓住,讓他忍得很辛苦。
正好徐強說他的硯台很值錢,馬掌櫃就找到辦法了,讓徐強證明他手裡的硯台很值錢。
其實馬掌櫃心裡最清楚,根本就證明不了。
“既然你不怕丟人,我就不客氣了!”徐強再次抄起水果刀,在他買下來的硯台一端刻劃起來。
“掌櫃的,給錢老板的硯台有問題,就是他看出來的!”徐強動刀的時候,小劉悄悄的提醒馬掌櫃。
聽到小劉的提醒,馬掌櫃的眉頭微微一皺。
就在這時候人們一聲驚呼,原來徐強用刀挖著挖著,突然間在硯台的一端掉下一塊長條來。
是一塊石頭條,恰好比煙台一端的橫截麵小一點,厚度約有一公分左右,和硯台的材質一般無二。
看到掉下來的石條,馬掌櫃的心就懸起來了。
他在古玩行當摸爬滾打數十年,見過的、聽過的太多了,馬上意識到徐強手裡的硯台有問題。
硯台的塊頭偏大,有可能內部被人掏空了。
就在他懷疑的時候,眾人又一次驚呼出聲。
原來徐強把硯台豎起來,從被他挖開的一端倒出一塊扁平的石頭,分明是一塊小型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