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神醫贅婿!
第二百六十二章詢問
這簡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就和一個狗窩一樣,甚至狗窩說不定都要乾淨一些。
沙發上堆著很多不知道是乾淨還是臟的衣服,水池裡麵擺著很多沒有洗的碗筷,有的碗筷甚至發黴了,家裡的地板上東西也隨便亂丟,桌子上都是吃剩的外賣。
陳家龍把沙發上的衣服全部整理到一邊,空出兩個能夠坐人的位置來“隨便坐。”
“不了。”
“我們還是站著吧,反正就一會兒。”
楚翰和華紹雲紛紛拒絕了陳家龍的“好意”,其實他們倆看著這麼臟亂差的屋子,實在是難以坐的下腿,就連站著都覺得是一直心理上的折磨。
華紹雲自認為自己已經跨過了心理障礙,可是沒想到在麵對陳家龍家的這種環境時,他的潔癖再度上線了。
陳家龍也沒有強求他們倆坐,自顧自倒了杯水喝,喝了一口才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知道二位過來找我肯定是有目的的,我的眼睛也不瞎,看得出來二位的身份不一般,你們就直接說吧,不然我這種小人物是入不了你們的眼的。”
沒想到陳家龍這家夥還挺聰明的,既然如此那楚翰也就不兜圈子了,自我介紹道“我叫楚翰,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但你一定知道林一一。我是林一一老公,邊上這位這是我兄弟,華紹雲。”
陳家龍在聽見林一一這個名字時,臉色明顯有些不對勁,但仍然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我確實知道林一一,不就是林氏集團現任總經理嗎,我知道,而且我們還是大學同學呢,不過那都是大學時候的事情了,再說了我們也沒什麼交集,你們找我究竟要乾什麼?”
楚翰幾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自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開口“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找你了解下,你和趙平輝的事情。”
聽著楚翰緩緩的說出這麼一句話,陳家龍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大,直到聽完楚翰這一句話說完之後,直接到達了頂峰。
慌亂的站起身就想要往門外跑,結果對他已經早有防範的楚翰二人,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跑掉呢。
離他最近的華紹雲伸出手一把就將他給拽住了,手臂一用力便將陳家龍甩回了沙發上。
華紹雲冷哼一聲,眼中全部都是對於陳家龍的不屑和厭惡,他也沒辦法呀,隻要是看到陳家龍這家夥。
他腦子裡就忍不住想起了林阿婆家現在的情況,他能不恨嗎?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呢?
“又想跑,我看你是沒吃夠苦頭啊,還是你覺得你能夠從我們兩個手裡跑掉嗎?”
華紹雲不懈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陳家龍,陳家龍知道自己能夠從他們兩個人手中逃出來的幾率非常的小,可是再怎麼想他也想要試一試啊。
結果這麼一試,果然沒有逃掉,隻能深深的歎了口氣,頹廢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也不看楚翰,問道“是我技不如人,既然我逃不掉,那我就不逃了,你們想要知道什麼就問吧,隻要是我能夠說的,我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楚翰見陳家龍這個時候竟然這麼識趣,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看來這家夥也不是一無是處嘛,光是這識趣兒的功夫也挺深的。
索性便不在囉嗦了,直接開口問道“之前你挑唆趙平輝去破壞我跟我老婆之間的感情,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後,吩咐你這麼做的,你背後是不是還有幕後黑手。”
陳家龍也沒想到楚翰會這麼直接的問出這個問題,愣這麼幾秒鐘之後便回過神來,一臉難看地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背後還有幕後黑手,那你們就直接去調查不就行了嗎?還過來問我乾什麼,我是不可能告訴你們的。”
華紹雲聽到之後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你的回答已經告訴我們,你背後確實是有幕後黑手的了,你連這個都說了,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們那個幕後黑手是誰呢?或許你還能夠為自己減輕一點罪惡,就算是走法律程序,還有坦白從寬這麼一說呢。”
不得不說,華紹雲剛才說的那番話,對於陳家龍來說誘惑力非常大,他知道自己已經滿身罪惡了。
什麼壞事兒都做過,各種出賣背叛的事情也做過,彆看他隻是一個小人物,可是他幫大人物做過的事情可不少。
現如今自己還被追殺追債,他能夠活下去的幾率都非常小了,乾嘛還非要為這個幕後黑手保守秘密呢?
就算自己為他保守秘密了,回頭那人知道了麵前的這兩個人過來找過自己後,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與其到時候死的不明不白,還不如現在將事實告知這兩個年輕人,或許還能夠尋求他們的庇佑呢,到時候自己活下去的勝算更大了一點。
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之後,陳家龍的心情變得好了很多,一改之前對於楚翰和華紹雲二人警惕的態度。
鄭重地看著二人說道“要想讓我們告訴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楚翰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心情好了不少,便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隻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你提出的要求不能是違背良心的,不能是殺人放火的,反正隻要是能在我的能力之下,我就一定會滿足你的。”
得到楚翰的保證後,陳家龍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不會讓你們為難,我提出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們要在找出內奸之前的這段期間保護我,不能讓我被殺人滅口了,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華紹雲是真的沒想到陳家龍會提出讓他們保護他的這個要求,聽完之後,華紹雲就想要拒絕。
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楚翰給攔住了,隻見楚翰輕輕地搖了搖頭,華紹雲明白自家楚哥這是有自己的打算。
於是便按耐住內心的不耐煩,靜靜的待在一旁,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