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你彆這樣。”
黎木樨擔憂的拉住徐淮茗的衣袖，徐淮茗卻是不由分說，反手拉住黎木樨的手腕便將人拉走。
蕭初旭想阻攔，卻被陸鶴羽喝住。
黎世謙看了看陸鶴羽，又看了看門口，那裡已經沒了徐淮茗和黎木樨的身影。
陸鶴羽歉疚的黎世謙道：“黎將軍，抱歉，我……”
黎世謙回過頭來，眉頭微皺。
可念及他們父女到了大燕之後一直頗受陸鶴羽照顧，而且日日相處下來，對陸鶴羽的人品還是心裡有譜的，到底還是忍住心中急躁，開口問道：“大將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女兒……”
陸鶴羽抬眸看向黎世謙，眼中歉疚非常，搖了搖頭，心中愧疚萬分，“是我對不起她。”
“……”
黎世謙不敢相信的後退了一步，卻終是強迫自己保持理智問道：“你……你把我女兒怎麼了？”
也難怪黎世謙想歪了，陸鶴羽這愧疚的神情實在不能不讓人多想。
所幸屋裡三個姑娘都沒聽懂。
不過陸鶴羽和蕭初旭、謝清俞卻是聽懂了……
陸鶴羽麵上一紅，急切解釋道：“不是……黎將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沒有……”
聽到陸鶴羽說“沒有”，黎世謙也放下心來。
意識到剛剛自己情急失態，黎世謙也有點尷尬，而後對屋裡三個姑娘道：“幾位姑娘，我跟大將軍說些話，你們……”
謝清俞趕緊示意三個姑娘道：“咱們彆在這添亂了，先出去等。”
三個姑娘不明所以，都有些猶豫。
蕭初旭對蕭雲錦道：“小妹，你們先出去，這有我。”
雖不明白這幾個人要說什麼，非讓人出去，但至少陸鶴羽身邊有蕭初旭，想也不會出什麼事，幾個姑娘便跟著謝清俞出去了。
等屋裡就剩下陸鶴羽、蕭初旭和黎世謙，黎世謙這才臉色凝重的道：“大將軍，我希望你說清楚，你跟我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鶴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開口道：“我……我心悅木樨。”
黎世謙等了半天，卻發現陸鶴羽沒下文了，當下問道：“就這些？”
陸鶴羽神色尷尬，心中也莫名的十分緊張，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才斟酌著開口，“木樨也知道。”
黎世謙皺眉道：“就完了？”
陸鶴羽咬了咬牙，反正能說的也就這些了，剩下的，不能說。
沉默許久，黎世謙道：“那，我女兒對你，是什麼想法？你沒有逼她吧？”
話雖然這麼問，但黎世謙現在也冷靜了下來，回想起自家女兒從丞相府回來麵對丞相的牽線那種不願又無法的情緒，還有謝清俞來黎府跟黎木樨說話……估計那會兒應該就是騙黎木樨是陸鶴羽出事了，而那時候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種種跡象加起來……
黎世謙是過來人，更何況他與陶知微當年也是先有感情後成婚，並非是盲婚啞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更能理解如今這些小兒女的情絲。
看出來自家師兄這是麵對“未來嶽父”前所未有的緊張，連話都說不利索，蕭初旭便趕緊開口道：“黎將軍，這還用問嗎？木樨跟我師兄自然是兩情相悅，不然看到我師兄傷的這麼重，木樨怎麼會那麼憂心如焚？更何況，您自己的女兒您應該很了解，木樨絕非尋常女子，她武功高強人又聰明，她不願的事，誰也逼迫不了她。”
蕭初旭說的倒是實話。
黎世謙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要麵對那個十分尷尬又不得不麵對的問題。
“好，我相信，不過，大將軍能否告訴我，你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嗯……
這該怎麼回答？
陸鶴羽想了半晌，隻憋出一句，“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未越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