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肖長天擔著!”
看著挺立著的幾人,肖長天笑的有些古怪,重新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掃視了一遍,心中已經判了他們死刑。
陳子淩扔下手裡的皮鞭,快速解開褚小六二人身上的繩索。
褚小六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努力睜開紅腫的雙眼,看著梁半潮吼道“現在怎麼說,還遵守軍法嗎?老子今天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老子早把那姓宋的宰了。”
梁半潮吐出一口血水後,咧嘴一笑,“哎呦,這能怨我嗎?凡事總要講道理吧?誰能想到他下手這麼狠。”
“你欠葉家一條命,你打暈我,我可以理解。”
“現在我也欠了葉家一條命,這次絕對支持你們。”
褚小六看著壓過來的槍林,活動了一下痛麻的雙手,臉上的冷汗止不住又冒了出來。
“公子我們護著你,你快逃吧,不要管我們。”
“我們今天不用逃,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
陳子淩低聲解釋了一句。
二人一聽麵露喜色,難以置信這竟是真的。
打了刑部的人還能平安無事,這恐怕隻有東夷葉家才能做到。
褚小六和梁半潮已經將這件事,歸因到了苦荷大師的身上。
宋明嶽躲在人後,扭頭看到四樓的女子時,雙眼不由一呆。
葉輕眉依然穿著紅色嫁衣,一頭黑直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施了脂粉的小臉,細膩的如同剝了皮的雞蛋,一雙細細的黛眉下,波光瀲灩,脈脈含情。
佳人紅潤的小嘴微張,身側發絲不停舞動,雙眼正在密切注視著場間發生的一切。
“快動手!誰敢違抗軍令,以同罪論處。”
宋明嶽回過神來後立即怒喝一聲,迫不及待地催促了起來。
“宋大人,難道是想拿我葉家開刀?”
陳子淩淡定地朝他問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樣?你一個將死之人沒有資格和本將軍說話。”
宋明嶽一臉得意,笑的有些奸詐。
“陛下已經還了我葉家清白,並且賞賜了我一筆厚禮,大人不信的話可以去有司確認,不要一時不察,犯下大錯。”
陳子淩提高聲音將自己的話,清晰地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肖長天哈哈一笑,朝後麵的屬下揮了揮手,驅散了他們。
準備進攻的禁軍,聽到陳子淩的話全都停了下來。
宋明嶽臉上笑容一凝,哼了一聲,“你這句話可以蒙騙彆人,卻蒙騙不了本將軍,空口無憑,你可有證據?”
陳子淩攤開雙手,笑了笑“沒有,刑部還沒徹查此事,我到哪裡去拿公文?難不成我還要讓陛下給我寫一道,證明清白的聖旨?”
“拿不出證據,今天你就插翅難逃!
束手就擒,或許本將軍還會免你一死,若是膽敢反抗就地格殺。”
宋明嶽目光一寒,促使著屬下儘快進攻。
禁軍出動時得了軍令,即便錯殺了對方,也可以將責任推脫開。
所以他絲毫不甘心,有什麼後果。
禁軍們無奈,隻得聞令而動,重新將手裡的長矛對準了站在中間的三人。
“子淩接著!”
葉輕眉將青銅劍遠遠扔了出去。
陳子淩接過武器,感受著劍柄的溫熱,心中閃過一絲暖流。
“為了禁軍,免受不必要的損傷,宋將軍,在下迫不得已隻有得罪了!”
“不要反抗,萬一在下失手,你可不要怪我啊!”
陳子淩嘴角噙著絲笑意,大聲說完後,朝著宋明嶽的方向快速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