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樹下歎息,初三的日子真不好過。
周天晚上放學,爸爸就接著星晴到朋友家補化學了,除了補化學,星晴還到英語老師家補英語。
周一上課,班主任趁著開完家長會又在班裡開起了班會“期中考試已經過去,家長會也開了,相信家長回家也和你們傳達過家長會的內容,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就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去了。彆給我整一些有的沒的,從今天開始,與學習無關的一律不許做!手機發現一個給我自己砸了,上課睡覺你讓我逮到試試!不完成作業的、上課講話念經的、不好好聽課的都給我試試!……”
這些千篇一律的班會內容,小分隊都可以倒背如流了,說來說去就那麼幾件事。
表麵一副聽進去的樣子,實際早就晃神了。
下了課,小分隊對班主任的叨叨已經有免疫了,大家又坐回樹下,安靜的給自己清理內存,忘掉班主任剛剛叨叨的。叮!記憶清零!
又恢複到平日的生活,星晴依舊早起來到教室,但毛毛和表妹已經恢複了正常作息,不早起裝這個x影響一天了。
經過這次家長會的大波動,原先略顯積極的小分隊隨著時間的流逝已恢複常態。
自從家長會的恐懼慢慢淡化後,日子也變得快起來,一眨眼又又到了周末。
親戚家辦喜事兒,星晴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到親戚家幫忙,大家一直忙活兒到晚上,大人們上了酒桌。
爸爸已經喝了些酒了,這時也喝得微醺的英語老師也來到了親戚家,英語老師也是星晴家的親戚,爸爸的大表姐,心情的大姑媽。
大家在家庭聚會上也就放開了玩兒,爸爸和自己大表姐和了幾杯下肚後,兩人都有些多了。於是兩人在一起說起了胡話。
爸爸“大表姐呀!”爸爸抬著酒杯來到英語老師身邊
大表姐“誒~大表弟!”
爸爸“郝星晴找你補課怎麼一點兒效果都沒有啊!大表姐!”
大表姐“她這挨千刀的!不幫我學啊!”
爸爸“不是~你怎麼教的!……”英語老師已經喝醉了,與爸爸雞同鴨講起來。
旁邊的人已經邊醉邊笑得失去了理智,大家的聲音混在一起就像大合唱似的。
星晴一聽外麵如此熱鬨於是從客廳走了出來,站到大肌身邊一聽,爸爸還在和他的大表姐說著補課沒補上去的事兒,聽得星晴一臉羞愧。
於是打算偷摸從親戚家跑出去避開這羞愧的時刻。
正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媽媽叫住了星晴“你又想跑出去!回來!~”
星晴轉身對媽媽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星晴心想媽媽肯定是沒聽見剛剛爸爸和英語老師的對話,爸爸喝到一定程度就開始健談起來,媽媽是知道的。
於是星晴湊到媽媽身邊說到“我爸醉了,開始說胡話了!”
“他說他的你自己看電視不就行了,你就是腳癢癢了又要出去玩!”媽媽連連說到。
星晴無奈的又把媽媽拉過來悄悄的對著媽媽說“我爸剛剛問姑媽怎麼沒把我英語補上來!怎麼沒效果!”
媽媽聽後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他醉了他醉了!彆理他!”
“媽!我還是走吧!太丟人了!”星晴祈求著媽媽。
媽媽瞄了一眼,爸爸和姑媽還在雞同鴨講,於是開了門讓星晴出去。
臨走前還不忘補一句“你還知道害羞啊!早乾嘛去了?早點回家彆瞎閒逛!”星晴頭也不回瘋狂的點頭向前跑去。
天色有些晚了,星晴從親戚家出來也不知道去哪,想想爸爸剛剛的樣子,明明開完家長會就是在意的,還記得自己的英語成績沒有太大的起色,卻沒有責怪自己……心裡挺不是滋味兒的,但又不能立誓怎樣,發誓要好好學習不是星晴的風格,於是忍住絕不對自己瞎承諾,瞎罐心靈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