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哪裡是什麼真心的建議,可那少年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當真點了頭,眼中閃過了一絲感激:
“好.....好......多謝恩人。”
他掙紮著爬起身子,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凝潭身上,那是場上除了南棠外,唯一的女子。
凝潭當即後退兩步,她看向南棠壓低聲音道:“公主......他身上這藥來得奇怪,不像中了毒,反而.......反而像是-骨頭都浸透了。”
童竺聞言輕一挑眉:“好眼力,這是自幼試藥的獸奴,身體本就是容器。他這般的早先在北羌見過幾次,似乎是會將體內所有毒性轉嫁到第一個親近之人身上。”
“媚藥的毒嗎?”南棠略有些意外。
“姐姐,是也不是。”童竺繼續道:“雖是媚藥,但人族體質遠不如獸奴,這般藥性,沾染便是暴斃當場。
正是歡好時,死狀又同縱欲過度力竭而亡沒有區彆,是再隱秘不過的殺人之法。北羌王室常用來處決些不能明麵上動的人。”
望著遠處那少年的背影,童竺嘴唇輕勾:“也算是美人計吧。”
他雖然在笑,眼中的厭惡卻毫不遮掩,一半的妖族血統,竟然被用來做這樣的事,何其齷齪可悲。
不止是他,周圍兵士皆麵露不屑,也有幾個躍躍欲試的,隻是礙於南棠在邊上,不敢當真伸手。
那少年臉上始終掛著柔順的笑,他神情動作訓練有素,縱使牽扯傷處也不敢懈怠。
他竭儘全力的展示身體,一遍又一遍磕頭。誰厭惡他,他便識趣的遠遠繞開。誰多看他一眼,他便顫抖著求上一句。
他就這樣在場中一圈一圈的爬行,裸露的胳膊和半條腿在雪中凍的青白。
萬籟俱寂,唯有那重重的喘息,他動作越來越大膽,從起初的柔順轉為放蕩,像出猴戲,醜陋又滑稽。
“算了。”
南棠便覺得沒什麼意思,她對單純的作踐人沒那麼熱衷,尤其是在……對方沒分毫反抗能力的時候。
南棠拋出去的折磨,他照單全收甚至當成恩德。無論真假,這姿態都夠南棠抬抬手了
她看了鈞辭一眼:“扔遠些,注意莫離他太近,身上帶著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