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仙!
“攜”字是有著帶的意思,有些地方不可以亂用,就像這種情況下就不能用。而在其它墓碑都不出錯的情況下,很難想象辦喪入葬之人是個不懂的無良之輩。
而且在前麵十三座墓碑都沒有出錯,但在這個青家第一嫡長子的墓碑上就出錯了,這事就有些不同尋常了,就是對照著做也能出錯,那就不是是出錯,隻可能是故意的,且是應該的。
木軒腳步一跨,神縮步法施展,出現在了下一個墓碑前,墓碑上刻字上被一團黃土覆蓋,掩去大半字跡,木軒伸手一撫,擦去墓碑上的黃土,露出了全部的刻字,碑上寫著“青峰村鋒家家主鋒火鶴長眠之地,建於常國曆一千二百四十三年。”
木軒再次跨出一步,閃身出現在了下塊墓碑前,抬眼一掃。
“青峰村鋒家第七女鋒幕蓮,墓建於常國曆一千二百四十三年。”
腳步再一跨,出現在下塊墓碑前,抬眼又是掃了一眼,就跨步閃身到下塊墓碑之前,連續看了幾塊墓碑,木軒終於停下了腳步。接著還有很長的一排墓碑墳頭,不過木軒已經沒有再看的心思,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定,抬眼可見的那座遮天巨峰就是青峰山,是原五座組成五行大陣的山峰之一。
山峰之下有處青峰村,不過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有數十人幾乎同時死亡。如果青峰村是和清水村一樣,那麼這次死亡的幾乎是青峰村所有的村民,數十座墳頭,其中半數是合葬,也有近七八十人,這就相當於清水村所有的村民人口了。
青峰山和原本的水嶽山都是五行大陣的陣眼之山,而清水村和青峰村就是護山的村民,守護著大山,生活在山下。這些都是木軒從一些傳說和零碎的消息得出的結論,並沒有被確認,不過如果真如木軒所猜測的那般,那生活在五山之下的村民都得有些長處,就如清水村一般,有四個半聖,才有鎮壓邪魔,守護大山的能力。
但這卻有些不太實際,如果真是那樣,那豈不是說,陽界中最少要存在十個以上的半聖,這未免太過不實際,不過想想如果其它四個村莊的村民都是和清水村一樣的淳樸善良,這又也不是太過不可能的事了。但就是如此,那青峰村到底是發生了何種變故,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木軒閃身站在青家青字浩的墓前。
“打擾了請見諒,有怪且勿怪。”木軒手一翻,從扳指內取出三隻長香點燃,跪下舉香跪拜,將三隻長香插在墓前,然後站起身來,又從扳指內取出一堆紙錢,就在一旁地上燒起來了。
這些東西都是木軒從白礬老頭那裡拿來的,在這個鬼物繁多,多禁忌的世界,多帶這些東西在身上會省去很多麻煩,但要是用得不好,同樣也會都惹來不少麻煩,甚至會無故攤上大事,因事丟了性命者大有人在。
“雖然不知道青峰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若是知道了緣故,能幫上忙在下絕不推脫。”木軒一邊燒紙,一邊嘴裡念叨著,等紙錢都燒儘,木軒站起身來,手一翻取出一柄長刀,赫然就是那柄被木軒用來過開路的低階靈器。
走到墓碑之後,木軒舉起長刀,對著墳堆就是幾下,將覆蓋的黃土推開,木軒竟然是要挖墳。木軒挖墳自然不可能是要盜墓,就算是,這種路邊的小墳也實在沒什麼好盜的。隻是那個“攜妻同眠”四個大字一入眼就占據了木軒的心,不刨根揪地個清楚,木軒心中難受,而且一次死了七八十個人,這實在是太不正常,木軒也有想搞清狀況,如果可能,也為青峰村做些事,不為其它,就為了可能青峰村的村民會和清水村一樣淳樸善良。
三隻長香和燒的一堆紙錢就是為自己接下來不恭的行為賠禮,尋常如遷墓該墓都是要燒香燒錢,這是一種習俗,是對死者的尊重。當然盜墓者也有為死者燒香燒紙的習慣,畢竟自己是來盜人家的墓,要是還不尊重一下死者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不過盜墓者燒香燒紙卻更有講究,畢竟有些墓穴常年深埋地下,久而久之就會有些沼氣毒氣,隨便的點香燒錢很有可能直接將自家性命給搭上。
長刀也不愧是靈器,對於一些黃土都是一刀就劈開,一刺就深入,不一會兒,黃土被挖開不少,已經接近了棺槨,木軒就不得不放慢速度,以免傷到棺槨。到最後木軒乾脆以刀背來掃開黃土,沒過多久,大概香隻燒了三分之一不到,木軒終於將黃土撥開,露出了全部的棺蓋。
木軒直接將長刀插入棺槨間的縫隙,向上一撬,隻是幾個方向各來一下,就將棺楔給撬了起來。抬開棺蓋後,露出裡麵小上一點的內棺,同樣將長刀插入縫隙一撬,幾下後將內棺蓋也給取開。
“果然如此。”將棺蓋取開後,木軒終於看到了裡麵的場景,就和想到的一樣,裡麵隻有一具貌美的女屍和一條有些發白的斷臂,唯獨少了青家青字浩的屍體。
那現在就可以確定,確實是青字浩為所有人辦理完了後事,又帶著其妻子合葬,而且是青峰村可能就隻剩他一人還活著,又可能是他不想找人幫忙,反正一個人是不可能將自己的埋了的,所以棺木中隻有一具女屍和一隻斷臂就好解釋了。就是青字浩為所有人辦理了後事,又將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一條斷臂埋葬在一起,之後青字浩還在不在人世就不知道了。
不過從碑文上的“攜”字,估計當時青字浩的妻子也並沒死,不過棺木中的女屍卻是一臉的安詳,並沒有絲毫驚恐被強迫的情緒。
“失禮了。”木軒蹲下身,右手下探,把住女屍的號腕,眼睛一閉,仔細的感覺起來,片刻之後,木軒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神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