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女配修仙記!
靜待死亡宣判的眾修士膽顫心驚看著淳於洛二人,他們除了最先聽到帝尊以及什麼逆轉時空的話,其它的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不過這也夠他們這些人震驚許久了。
帝尊?貌似修仙界沒有這種稱呼;逆轉時空?這麼厲害的術法,夢中倒是有人見過。
恐懼暫時被震驚蓋過,等到他們意識過來他們此時的處境時,他們看到帶給他們生的希望的女子在漸漸消散,這令他們更加惶恐,因為他們不知道女子是否已經勸服了他們眼前這個實力恐怖的人。
直到女子完全消失在他們眼前,他們見淳於洛震愣了一會,才往他們的方向看過來,眼中冰冷依舊有,但比之女子來之前要好得多。
這讓他們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但還是誰都不敢發言。
等了許久,那個讓他們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人終於開了口,他們聽見他說“與她平時有交往的人都處決了,你們便可生。”
“她?”眾人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想起他最先殺死的那個冒充他徒弟的女修,才反應了過來。
隻是,他們怎麼知道誰平時與她有交往?誰又會傻傻站出來承認?
不知該如何下手的眾人,小心瞧著還沒離開的淳於洛,直到看到慢慢暗下去的凝魂珠又在慢慢變亮,當即不管不顧逮著宏梧派的弟子就殺。
不到片刻功夫,宏梧派弟子死傷慘重,元嬰之下弟子幾近死光,就連元嬰期的修士也死了幾個。
沒辦法,誰叫有些不論真與文慕思有無瓜葛之人臨死前交待了誰與她走得近,那其中便有元嬰期修士,淳於洛還在這,他們是必須殺的,不然死的就是他們了。
至於那些冤魂,他們要怪就怪文慕思,誰叫她招惹了這麼一個人,他們如此做法也是被逼無奈啊!
淳於洛冷眼看著宏梧派的弟子一個個慘死,心中一絲波瀾都沒起,這是他們欠她的,她之前在這裡麵受了如此多的委屈,這是他們應當償還的,而那些受到牽連之人,要怪就怪他們入錯了門派。
屍橫遍野,哀求聲不斷,這一幕刺痛了多少宏梧派高層的眼,明明就在他們眼前發生的事,他們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弟子們一個個死去,看著宏梧派未來的希望一個個倒下!
不忍再繼續看下去,宏梧派老祖乾脆彆開眼,直到淳於洛走後,嘴裡才道念著“造孽啊!造孽啊!”
“太上祖,禍從口出,還是謹言慎行為好。”他旁邊的一位化神修士提醒。
“哼,本尊說的造孽自不是指那位,而是指她。”他的目光看向文慕思的屍體所在方向,眾人當下便知他說的是誰了。
淳於洛他們是不敢議論,但是文慕思卻不同了,於是劫後餘生的眾人紛紛吐口水罵她,最後還討論起該怎麼處理她的屍體起來。
眾人還在那邊罵個不停,宏梧派老祖卻是沒有興趣聽下去,他冷看了洪掌門一眼,說出口的話讓他頓感猶如身處極寒之地。
“那位曾經是否主動幫過一名弟子申過冤?”
洪掌門心驚“的確有過。”
太上祖冷笑“本尊隻是閉關了一段時日,沒成想便出現這麼多的事故,你好自為之吧。”
洪掌門不明所以,忙追問“請問太上祖這是何意思?”
太上祖繼續冷笑,道“若是本尊沒猜錯的話,當日你們興師動眾想要抓捕的那名女弟子便是那位的真徒弟了。”
“這……這怎麼可能?!”洪掌門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若真是她的話,為何玉修真……帝尊還會放過自己?
“沒什麼不可能的。對了,本尊還記得那日她被伏羲琴傳送走前一刻,似乎還說了詛咒你的話。”
洪掌門心裡一磕噔,想起了蘇楠施的那句“我詛咒你們終身身受夢魘之境。”
“她那話?”他突然有些明白過來,好像就是自從那天之後,隻要他一閉上眼睛陷入睡眠之中,噩夢便會不斷,若她真是神族轉世的話,那麼,她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一語成讖(chèn)。
想到這裡,洪掌門冷汗直流,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貌似在那之前她還說過什麼祝願他能度過心魔劫,永不得進階的話!
“太上祖!”他企圖想讓老祖說出否定蘇楠施是淳於洛一直在找尋著的人的話,可是沒有!
宏梧派太上祖也走後,洪掌門變得更加頹廢起來,沒有管其他門派之人的冷嘲熱諷,他心裡隻想的是他今後修為恐怕是真的無望進階了。
無意間看到裡棠真君的屍體,他嗬嗬一笑,所以在清理屍體的時候,他的屍體被他囑咐人丟在了妖獸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