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隻說道:“今日你要受學,你怎麼到本王這裡來了?本王瞧你剛才急匆匆地進來,連規矩都忘記了,可是有什麼急事?”
蕭梓騰說道:“昨晚上夜宴之後,侄兒也沒有隨父皇他們登城樓賞煙花,而是被母後叫到金鳳宮去說話了。母後跟侄兒說起,說侄兒的大婚之日,定在六月二十六日。”
蕭煜霖說道:“這是好事啊!你怎麼……”
蕭梓騰的臉上又浮現出不悅來,說道:“皇叔又不是不知道,侄兒不喜歡那霍司茹!若她不是霍家的女兒,或許侄兒倒也能接受。”
蕭煜霖說道:“這事,不止是你的婚事,還關係著國事,怎能由著你喜歡不喜歡了?你隻要想著,娶了霍家的女兒,能給你拉攏霍家的勢力,這便好了。”
蕭梓騰說道:“蕭梓興是霍家的外孫,難道,霍家不會偏幫著蕭梓興嗎?”
蕭煜霖搖搖頭,說道:“不會!皇兄沒有這個打算,霍家也知道。除非霍家有這個能耐,能扳倒皇兄和你。”
蕭梓騰皺了皺眉,說道:“可侄兒總覺得,父皇好像更偏疼蕭梓潛一點。或許是因為,父皇寵愛沐妃,所以才更加疼愛蕭梓潛一點吧!”
蕭煜霖沉默了一會,然後鄭重地對蕭梓騰說道:“你今年便要大婚,也算是個大人了。有些事情,論本王與你的交情,本王還是打算告訴你的好。既然你已經覺察出,皇兄更偏疼三皇子一點,你自己的心裡也該有個底。”
蕭梓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說道:“連皇叔也這樣說!”
蕭煜霖疑惑了,說道:“怎麼?還有誰說這樣的話?”
蕭梓騰說道:“倒也不是誰告訴侄兒的。隻是,近年來,侄兒每次進宮到母後那裡說話,母後或多或少會提起沐妃和蕭梓潛來。侄兒聽多了,總感覺母後的話裡有話一般。如今,聽皇叔這樣跟侄兒交心交底,侄兒感覺,母後的話裡就是這個意思!母後在宮裡這麼多年,有些事情,她看得再明白不過了,又不好直接對侄兒講,隻得隱晦地對侄兒提起。隻是,侄兒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啊!父皇他……他怎麼能對侄兒這樣!”
說完,蕭梓騰一錘桌子,拳頭抓得緊緊的,眼睛裡蒙上迷霧,臉上是憤恨之色。
蕭煜霖忙對孟貴福示意了一眼。
孟貴福會意,趕緊走出門去,將守門的小廝打發走,親自在門口守著。
蕭煜霖拍了拍蕭梓騰的肩膀,安慰他道:“總歸你是名正言順的太子,隻要你不犯事,不被彆人捉到把柄,你的位置就動不了。你自己也要提防著些,不要掉進彆人的陷阱之中。不過,這些都隻是本王的猜測而已,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你在小心之外,也不要對外透露出什麼來,免得憑空生出什麼禍端。”
蕭梓騰點點頭,說道:“侄兒也沒有那麼蠢的!如若不然的話,侄兒這太子之位,也不必坐了!”
蕭煜霖說道:“所以本王才要說,你娶了霍司茹,對你隻有好處,你切不可再心生抱怨了。霍本初做事向來求穩,而現在你的勝算更大,他也會更偏向於你一些。即便你不喜歡霍司茹,你也不能虧待了人家。”
“侄兒……侄兒以前是看不開,是後來皇叔的一番教誨,才令侄兒茅塞頓開。隻是,侄兒這心裡依舊過不去,也隻有皇叔這裡才能得以吐露心聲。”
“所以,拋開本王剛才所說的話,你來本王這裡,除了告知本王你的婚期,還有什麼事情嗎?”
蕭梓騰這才想了起來,說道:“哦!之前的除夕宴上,皇祖母不是給皇叔指了一門親事嗎?皇祖母還說,皇叔的婚事要辦在侄兒的前麵。不知道,皇叔打算何時納側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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