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吵,彆吵,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胡亞茹終究還是鑽了話縫想當一個和事佬。
“我沒吵,沒什麼好說的。”吳蘭玉小頭一扭,倔了起來。
胡亞茹實在不太擅長此類家務事,畢竟自己家的還有一堆,她還從來沒有主動處理過。
彆人家的事兒,她就隻能“嗬嗬”以對了!
她之前在聚賢閣也遇到過宋廣福那個媽,那個時候她就覺得這個阿姨太難對付。
沒想到,這麼快阿姨就出手了。
汪俊波那個媽那麼鬨,吳蘭玉當初都沒有這麼又哭又罵過。
這得受了多大的氣才能這麼照啊!
想來也是,那個阿姨說話怎麼可能中聽?
百分之百是一點兒不給人留麵子的主,這點上江學豐的媽的確好很多。
許久沒有人說話,屋裡突然就安靜了下來,隻有吳蘭玉擤鼻子的聲音。
宋廣福似乎定了定下決定道,“我去和我媽說,我要娶你!我保證,這次肯定不會讓你再受我媽的話柄。”
這話一出,一連十幾天胡亞茹都再沒有看到宋廣福的人影。
直到一周後的周末晚上,隔壁摔盤子的動靜實在太大,江學豐覺得不大對勁匆忙去了宋廣福的屋。
“她要是個好人就不會使手段逼著你娶她!我醜話說在前麵,你要是敢把她娶回來,以後你就不要認我這個媽了。”
“砰!哐啷啷啷啷…”
站在門外的江學豐和遲來的胡亞茹對目而視,這動靜,感覺桌子怕是被掀翻了。
江學豐反手抓住胡亞茹的手,“你彆去了,我去就行了。”
胡亞茹看了看他給來的眼神,點了點頭。
江學豐鬆了手,翻騰起腳下的步伐,顧不上敲門快步到了房裡。
果然,真是桌子被掀翻了,一地的碎玻璃渣,水杯茶壺碎了一地,唯獨一個洋瓷缸子還算堅挺,但也是反扣在地,真是一派殘垣景象。
宋廣福的母親側身朝著門口,喘著粗氣,聽著動靜瞧了過來。
江學豐被阿姨盯得有些尷尬,“我聽見動靜,過來看看。”
宋廣福的母親看了看地上的殘局,“沒事兒,你先回去吧,剛才不小心把桌子掛翻了。”
江學豐偷偷劃過眼瞅向宋廣福,這家夥喪眉耷眼地站在一旁愣是一言不發,江學豐想給他使個眼色都不成,隻好開口問道,“沒傷著人吧!”
江學豐朝著兄弟走了過去,宋廣十分不識趣,依舊垂頭沉默不語。
良久,沉默混雜著尷尬在空氣中蔓延…
“學豐,阿姨今天有事兒要和他單獨談,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
江學豐等著宋廣福能說一句,偏偏這人實在不行,就是不開口,這就沒辦法了。
江學豐原本一腔熱血想要救哥們於水火,沒找到自己就這樣倉促退場。
真不是吳蘭玉說,宋廣福一遇到自己媽真是慫得可以。
看來上次的信誓旦旦恐怕是要啪啪打臉了。
胡亞茹看著江學豐從門外進來十分意外,“你不是去勸…”
“宋廣福一句話不說,我兩句就被噎回來了。”江學豐順手帶上門。
“那吳蘭玉和宋廣福的事兒…”
“彆提了,我看沒什麼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