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九零年!
“你倆這是乾啥啦。媽呀,熱成這樣!”孫娜咋舌。
胡亞茹這麼一解釋,孫娜現在看著胡亞茹給他擦汗,確實擦汗也是正常的。
“你們過來吧,樹底下有風,涼快!快過來!”大於坐在油布上吃著花生,還看著熱鬨。
“真是熱死了!”宋廣福走過來,“趕緊給他自己擦吧,我也要擦汗,快點兒!”
宋廣福這麼一催,江學豐這才拿過胡亞茹手裡的毛巾自己擦汗。
“早知道今天早上早點出發了!這天太熱了!”胡亞茹看著江學豐,她有些覺得對不住他。平日裡工作也夠辛苦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讓他當苦力帶著她溜達。
“沒事,出出汗,健康!”江學豐口頭上,全不當一回事。
“給你。”江學豐擦擦汗把毛巾遞給了宋廣福。
江學豐隨便撥亂頭發,“走,那邊有冰汽水!”
“這麼熱的天早就成熱汽水了!”胡亞茹跟在他身後。
“我們用泡沫箱撞的,還墊了棉墊子,應該還是涼的。”江學豐扭頭笑著說。
吳蘭玉則站在宋廣福一旁,她看著宋廣福的汗一點一點浸透衣服,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宋廣福擦汗,她小跑去拿了兩瓶汽水,一溜煙的功夫就送到了宋廣福手邊,“喝點吧,這個摸著還是涼的。”
“謝謝!”宋廣福伸手接過汽水。
眼看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大於則擺好吃的喝的,招呼著都坐下。
“彆磨嘰了,一起吃點東西,一個早上了,還都空著肚子呢!”大於看著他們磨磨唧唧的樣子,忍不住喊到。
準備的還挺豐盛的花生,糖,水果,還有洗好的蔬菜,豬頭肉,牛肉,還有涼拌菜和八寶菜…
“這是誰準備的!”胡亞茹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暗暗笑道真是出來野餐了!
“還能有誰,肯定是我啊!”宋廣福走過來,手裡還拿著毛巾擦頭發,“說是讓我11點起床,這家夥一大早就去敲我的門,非讓我去店裡拿了一堆吃的過來。還有我的冰箱也被掏空了!為了你們來玩,我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這話惹得一眾大笑,胡亞茹也跟著捂嘴偷笑。她身邊的江學豐,拍拍宋廣福的肩膀,“你那次出來不下血本?”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坐在樹下,涼風習習,還算愜意。但是很快,弊端就暴露無遺,草叢中蚊子簡直能吃人,飛蟲到處都是,水邊蛙鳴陣陣,樹上的蟬鳴聒噪悠長。
很快,他們就發現,野炊不是什麼舒心凝神的事情。
“這是誰找的地方?”孫娜啃著西紅柿,手來來回回扇著,隻怕蚊子會咬自己。
“誰知道有這麼多蚊子!”宋廣福知道她話中有話,他確實也很無辜。“啪”吳蘭玉一掌打在宋廣福胳膊上,一隻正在吸血的蚊子,死在他的胳膊上。
“這麼多蚊子,怎麼釣魚啊,蚊子還不得把釣魚的人吃了!”孫娜實在沒想到,她怎麼會答應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地方。
“行啦,一會兒我們在周邊轉轉,出來玩嘛,也不一定要釣魚。”胡亞茹幫腔道,“好不容易出來一回,開心就好了。”
“就是,我們一會兒轉轉就好了。”吳蘭玉到了這邊,看著遼闊的水域,豐富的美食,心情好了大半。
“就是,我帶撲克了,一會兒啊,我們玩會兒牌!”大於從兜裡掏出來一副撲克牌。
“你出門還帶這個啊!”宋廣福搶過他手裡的撲克牌,還是新的,外包裝塑料紙還都沒有拆開。
宋廣福打開包裝,裡麵的牌麵上印的都是泳裝美女,他看著這副牌,又瞅瞅大於,“你買的?”
“哥們出來玩,有經驗,撲克牌必備!”大於看宋廣福的表情,隻當他是崇拜之情自然流露。
誰知?宋廣福把撲克攤到油布上,“你這撲克如人啊,瞧瞧這牌麵,你這是去哪裡玩的遺留贈品吧!”
一群人湊過去腦袋,看見撲克牌上印的泳裝模特,大家都紛紛把目光投向大於。
“這…這…我也不知道裡麵印的是這個啊?”大於連連擺手,看上去有些委屈,但是又百口莫辯。
“大於,你這是什麼情況啊?愛好太特殊了吧!”孫娜拿過一張撲克,忍俊不禁。
“我真不知道!”大於又一次重複道。
“上麵印著聚賢閣的信息。”江學豐看到牌最下麵印著聚賢閣的地址和座機電話,心底了然。
一群人聽了這話,紛紛拿一張撲克牌到處找江學豐口中的信息。
“對,我看阿姨讓卸貨了一箱撲克牌,我就順手拿了一盒。”大於坦白道。
“我去,還真是我家飯館的。”這會兒,宋廣福覺得自己真是不遺餘力的扇自己耳光,打的真是響亮又用力。
瞧著這場麵,吳蘭玉笑得倒在胡亞茹懷裡,“他真是太逗了!”
宋廣福被整得窘迫,他站起來衝著江學豐就過去了,鎖喉功不減當年,兩個人打打鬨鬨就像兩個小孩子。
“彆鬨了!你看他脖子都被你掐紅了!”胡亞茹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鬨騰。原本也是沒什麼,可是看見江學豐的脖子她忍不住勸道。
可是這兩個人打打鬨鬨,根本不理會胡亞茹的話。
“行了,彆理他們,咱們幾個玩牌吧!”孫娜收了所有撲克,手法嫻熟得開始洗牌,“哎,你們幾個會玩什麼,升級會嗎?”
幾個人點點頭…大於十分自覺把裝吃的的幾個盤子全部移開。。
“成,那就升級!”孫娜把洗好的撲克牌放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