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九零年!
雖說會開了,任務定了,賭約被認可了。
幾天下來,這個早會就像被遺忘了一樣。
化驗室裡的人依舊是該怎麼做怎麼做,聊天開玩笑,八卦招是非,乾什麼的人都有,偏偏就是沒有人背什麼手冊。
有樣學樣,大家都一樣,吳蘭玉又怎麼可能會一個人去背什麼手冊。
何況形勢一片明康,這個尹主任和翟曉亮明顯是串通一氣了。
而這次背誦活動的挑起者翟曉亮被定成了檢查者。
檢查者和被檢查者,三六九等好像突然就被分了出來。
儘管化驗室大家都抱怨,儘管所有人都有不滿,可是沒有人敢說話,更沒有人敢反抗。
也許反抗和不滿多少也有點惺惺作態。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人家的手下做事,就要按照人家的要求辦事,誰都不會例外!
隻是話是這樣說,也不是這樣說!事事不例外中總是也有例外。
化驗室工作的這些人基本都在翟曉亮的拉攏中。就連以往,吳蘭玉就算是看不慣翟曉亮也會給足她麵子。
而現在,化驗室的人更是看清了形勢。
前幾天,翟曉亮還忽悠著化驗室這些老人手給尹主任擺臉色端架子。
如今,也沒有幾天,翟曉亮突然就變了主意。
早會上,翟曉亮附會奉承,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誰都能看出來他現在風向標又變了。
化驗室的人並不是刻意討好誰,大部分人都是想著安安靜靜工作,誰也不想得罪,保住飯碗最重要。
這些天每到下班,翟曉亮都要在門口堵人背誦工作手冊。
說實話,這手冊背過還是沒背過,背哪些,怎麼背,誰去背,這些還不都是翟曉亮說的算。
“吳大廠花!”翟曉亮以往就這樣叫她。
不過同樣一句話,同樣一個詞,同樣一個稱呼,換了場景,換了人,換了時間這意思就完全變味了。
翟曉亮現在酸溜溜的樣子,明顯是記仇。
一個多星期以前,吳蘭玉還是個新來的主任共同戰線,一致對外。
現在,一致對外的人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上級,一個不偏不倚的上級。
想想,真的能不偏不倚對於吳蘭玉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幸事。隻是現在看來,不好說了,說不定翟曉亮已經和這個主任達成了某種一致。那麼,吳蘭玉的轉機,她能看到的最後翻身的機會也消失殆儘了。
“叫我?”吳蘭玉本來已經背好包了,聽見翟曉亮的聲音沒辦法又放下包。
“過來過來!大美女!”翟曉亮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興致衝衝揮揮手召喚她過去。
吳蘭玉實在不想理會這個翟曉亮,可是人總是要向顯示低頭。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視而不見,更不可能直言相向。
吳蘭玉無奈走過去。
“主任說了,每天都要考察手冊背誦情況。”翟曉亮手裡握著一個板子,上麵都是每個人背誦情況,背誦過了一部分上麵都打著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