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九零年!
“沒事啊!”胡亞茹微微淺笑一直盯著吳蘭玉。
倒不是她故意盯著,隻不過她在猶豫該不該問。
如果他們兩個人現在隻是在愛情萌芽期,那自己這麼直接去問,會不會攪了宋廣福的好事。
再者,吳蘭玉平時什麼都會和她講,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例外啊!
沒說,是不是代表吳蘭玉還是沒有接受宋廣福。隻不過宋廣福一廂情願給江學豐傳遞了一個錯誤的消息。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吳蘭玉手裡端著胡亞茹遞給她的熱茶,抬眼看到胡亞茹盯著她的眼睛一動不動,很明顯在想事情。
“思春?”吳蘭玉開玩笑道。
胡亞茹從思緒中抽離出來,意識到吳蘭玉開她玩笑,回懟道,“你這種沒男朋友的才思春,我這種不需要了。”
吳蘭玉真是受不了,自從胡亞茹和這個江學豐在一起,張口閉口都是愛情的酸味。
“哎呦呦呦……不得了了。”吳蘭玉放下茶杯,去拉窗簾,準備換衣服休息。
“你之前不是說有好事和我說嘛,怎麼後來沒有動靜了?”胡亞茹想來想去還是問道。
隻不過,她錯誤的認為這個好事肯定多少和宋廣福有關。
這話卻把吳蘭玉問得一怔,她確實有這樣認為過,不過現在的形式很明顯,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好事發生。
糟心的,痛苦的,令人鬱悶的倒是有不少。
吳蘭玉從衣櫃裡拿出毛衣,套在自己身上。鮮紅色的毛衣顏色刺眼,但是襯得吳蘭玉的膚色白皙透亮,格外動人。
她沉默良久,折好自己的臟衣服放在凳子上才道,“沒有了。”
沒有了?什麼意思?胡亞茹一時之間糊塗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你不能和我說嗎?”胡亞茹追問道。
“可以說,沒什麼不能說的。”吳蘭玉坐在自己床上,才悠悠道來,“我們科室人欺負我,你知道的。”
胡亞茹走到自己床邊也坐下點點頭道,“嗯。”
“汪俊波下台之後,翟曉亮一直惦記著汪俊波的位置。這次得了機會,他就以為自己能當上化驗室主任。沒想到廠裡派了一個新人過來。他就不服氣,帶著化驗室幾個人鬨事。我想著,反正他們也欺負我,我就聽這個新主人的話,以後或許還能得到新主任的看中,也就不用受氣了。”事到如今吳蘭玉講這些破位平靜,氣定神閒,就像說彆人的故事,一點兒個人色彩都沒有。
“嗯。”胡亞茹聽著她的故事點點頭。
“本來,我認為新主任和我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沒想到翟曉亮臨時倒戈。現在,他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我這個月老老實實辛辛苦苦上班,被他們把我這個月的工資扣的快見底了。”吳蘭玉委屈,但是她不會把任何人當成療傷院了。
她的經曆告訴她一個道理,人隻能相信自己。
“那你現在在化驗室的境況豈不是更難了。”胡亞茹是同情吳蘭玉的遭遇的。
她不知道汪俊波的母親找過吳蘭玉幾次,但是就她遇見的那兩次,是個小姑娘都會接受不了的。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的,那樣被侮辱,還有一群熟悉的人圍觀,每天在你耳邊吵吵嚷嚷指指點點,誰都沒辦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