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蠻徒!
“好了,現在已經清淨了,夏炎,夏淼淼,你們可以退下了。”景肖揮手讓兄妹兩人退下,夏氏兄妹迅速隱藏到暗處,張昊天再也無法尋找到他們的身影。
見景肖向竹道走回去,張昊天趕緊喊住他“景老,請留步。”
“哦,你還有何事?”景肖回頭笑問,他對這個帶著黃龍麵具的張昊天本就有著不少好感,而張昊天在岸邊的表現也讓他甚是滿意。
現在張昊天已經摘下麵具,景肖更是放下戒心。
“景老是製作了這個麵具的手藝人嗎?”張昊天來到景肖身旁,將黃龍麵具遞到景肖麵前。
景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麵具上的每一道刻槽,眼神中的陶醉讓張昊天一下便確定景肖就是製作出麵具的人無疑。
“如果你的麵具是從雲渡九街陳老太那裡買的話,那就是我做的麵具沒錯。不過你找做麵具的人所謂何事呢?”
“陳老太說你見過黃龍,是真的嗎?”確定景老就是他要找的人之後,張昊天便迫不及待地問了出口。
“沒錯,那又怎樣?”景肖對於他見過黃龍這件事不以為然。
“我想了解關於黃龍的事。我是來參加道史會的,我研究的是龍靈的曆史,所以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話,想請景老您告訴我一些黃龍的事。”
張昊天說的不全是事實,他對龍靈的曆史感興趣沒錯,但他渴望知道黃龍事情的原因卻不止這些,更多是因為他是龍血皿,他覺得必須對龍靈這個種族更加了解才行。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景肖故意一問。
果然景肖不會那麼輕易就告訴自己,張昊天已經料想到這個回答了,他也沒有理由強求景肖告訴他。
“沒有什麼因為,晚輩隻是希望可以打聽到黃龍的消息而已,如果景老不願意的話。那麼晚輩也不會強求。”
“請教彆人事情前,不是應該先報上名號嗎?”景肖深邃的目光中似乎隱藏著什麼。
景肖發問之後,張昊天似乎看到一絲希望,趕緊回答“晚輩青城宗昊天。”
“你是青城宗弟子?”景肖眼裡閃過一絲疑慮,似乎不敢輕易相信張昊天的話。這也難怪,青城宗在道界地位甚高,大多數人討論道界六大宗門的時候,都會將青城宗看做六大宗門之首。
一個孩子在渡雲裡這種小地方,連青城宗的道袍都沒有穿上就隨隨便便就說出自己是青城宗的人,也難免沒有說服力。
“晚輩所言絕無半分虛假。雖然晚輩現在沒有可以證明之物……不過下午的道史會我將會登台演說,前輩前往觀看便能知道我的身份是真是假。”張昊天說得很誠懇。
張昊天也隻能如此證明自己的青城宗弟子身份,不過到時的道史會他可能無法連“昊天”之名都無法用了,畢竟狩獵隊也有人駐紮在竹芳塔,說不定張決也會在,不能讓他有一絲懷疑自己的機會。
“不晚輩到時可能不會用昊天之名,礙於一些無法說明的原因。不過晚輩到時會戴上這個黃龍麵具上台演說,用假名自稱,就龍昊昊如何?到時,景老一聽便知道是我了。”
“我可沒說一定會去,不過去一趟也無妨。”景老臉上是老頑童一般的狡黠笑容,不過笑意很快就消退,“那我現在就跟你說說黃龍的事吧。”
“謝謝前輩。”張昊天趕緊道謝,景肖答應得如此乾脆讓他驚喜,原以為還得費更多嘴舌。
“黃龍是道界唯一能夠確定存活的龍靈,它棲息在南域的不無海中,不無海比起我們眼前這條墨硯河要嚎啕許多,不,墨硯河根本就沒有資格與之比。每當黃龍出沒時分,不無海處天地變色,不無海的海浪要比平時猛烈百倍,沒有人敢靠近不無海。
“而那個時候,人們能夠遠遠地看見不無海的海天一線處有著隱約的龍形在雲海之間翻來覆去,似乎不無海的嚎啕巨浪皆因黃龍而起。沒有人能夠在不無海附近與黃龍近距離接觸,除了我之外。
“那是在我相當年輕的時候,剛剛來到道界,人生路不熟,也不懂使用符術,總之就是處處碰壁。不知怎得就離開了南沙城,陰差陽錯地來到了不無海。
“那是一個深夜,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數度走入了不無海中,然後被凶猛的浪潮推回岸上。
海水忽然亮起了黃色的光芒,那份光芒似乎在整片海域中蔓延開來,連岸上的每一粒沙子都照的一清二楚,然後我就看到黃龍那偉岸的龍身從海水從探了出來,那雙無時不刻不在散發著金光的龍目直勾勾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