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蠻徒!
“可是那個怎麼用來公平……啊,是根據執照那個時間來嗎?那樣確實不會出太大的差錯。”王兆想了起來執照上麵寫的是什麼。
“說不定不止是學齡,還有其他限製吧。你是不是看漏了什麼?這種比賽,器統舉辦了那麼多年,肯定有自己的篩選符合標準,你們就沒有必要太過於擔心。”蘇老提醒王兆一下。
有了蘇老這句話,王兆和張昊天二人之間的氣氛才緩和了些,沒有繼續爭執下去。也許他們真的是太急了,急到有時候會忘記他們自己本就應該團結一致才能走得更遠。
“好了,既然了解了一件事,我們就先來檢驗一下工坊的符器製造部分能不能起到作用吧。”羽飛刃也岔開話題來化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王兆也沒有多說什麼,轉過身來,默默地開始在符器製作的工作台上對各個部分開始進行檢驗。
符器製作台上存在著一些小問題,經過排解後,他們花費了一些時間解決了這些小問題,最終古符工坊就可以正式順利工作了。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為了解決這些小問題,他們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已經很夜了,到了離開藏文閣的時間。
張昊天答應了送兒燕回淺彆湖岸的,所以中途就跟王兆和羽飛刃分開了。張昊天和兒燕,帶著一個跟在屁股後麵的骨靈,走在青城山夜晚的山道上。
兒燕點亮的那些細小的符火,照亮了漆黑的山道,亮度恰到好處,讓人看著隻覺得柔和。但是今晚兩個人並沒有像往時那樣積了一大堆話,忍不住說出來,兩人一直默默地在這條青城山道上走著。
主要還是因為張昊天,兒燕很明顯可以察覺到他在想著很多事情,兒燕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打擾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所以就一直默默地陪他走著,這條路變得比平時漫長了許多。
“昊昊,昊昊!”
兒燕急喊了張昊天兩聲,太過於集中精神的張昊天才回過神來,馬上回頭望著滿臉擔心的兒燕問了一句“怎麼了?燕兒。”
“你走過男生禁止越過的線了哦。”兒燕指著地下。
張昊天往地下一望,看到那條明晃晃的紅色界線之後,嚇得馬上跳出來,幸虧是晚上,不然被人看到又要被指責好一陣子了。
走出來後,張昊天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但是兒燕還是那麼擔心地望著張昊天,兒燕稍稍彎下身子,探身出去,抬頭仰視著張昊天“你在擔心王兆嗎?昊昊。”
被兒燕一眼就看透了心思,張昊天也隻能是老實承認“是呀,他才當符器師半年,參加這種比賽,我不知道他是否可以受得了,我不想他太過於勉強自己。”
“那昊昊參加道史會的時候,王兆他有擔心過你嗎?昊昊強闖獸靈塔的時候,王兆他有擔心過你嗎?”兒燕連續發問。
張昊天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言,不知應該怎麼回答兒燕。他有擔心嗎?自己怎麼可能知道呢。
“一定是擔心的吧,”兒燕眉頭緊蹙地繼續說著,“但是他沒有說過不然昊昊去這些比賽這種話吧,他從來沒有阻止過昊昊你自己的選擇吧。昊昊你站在他的角度想想,換做是你,你會想彆人攔住你,不讓你去嗎?”
如果是他自己嗎?張昊天聽到這裡,突然笑了出來。兒燕這一點撥,他馬上就想通了。他到底在擔心些什麼呢,這段時間來他都冒險乾了多少讓人擔心的事了,怎麼到了現在反而為王兆顧慮起來了呢,明明阻止血妖的時候,王兆都那麼信任他,自己也能安心地在那時將煉血妖混屍交給他處理,怎麼現在反而束手束腳了呢?
張昊天使勁地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兒燕有些被張昊天的動作嚇著了“昊昊?”
兒燕措不及防地被張昊天抓住了雙肩,有點被張昊天的反應給嚇著了。
張昊天顯得有些激動“燕兒,謝謝你,我想通了。這根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失敗了就再去找就好,我才不要去擔心王兆那家夥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兒燕以為張昊天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但其實是她沒有明白張昊天那幾個之間的相處方式而已。
“兩位師弟師妹,夜深了,請不要在淺彆湖岸這裡打情罵俏。”
一道耀眼的符火照過來,張昊天和兒燕都覺得有些刺眼,淺彆湖岸負責夜巡的師姐發現了他們兩個,提醒他們。
張昊天和兒燕有些不好意思地分開,張昊天趕緊向師姐點頭哈腰“不好意思,師姐。我現在馬上就走。燕兒,明晚再見。”
“額,再見。”
在師姐的突然出現後,兩人匆匆告彆,他們沒想到一個月後的符器速煉大會也在等著他們。
……
這天是王兆出發前往參加晨鳴山符器速煉大會的日子,他和顏樂池師兄兩個人一同前往晨鳴山,樂正隸落作為殿主,不可能親自陪同王兆前往。
出發前的青城山,天氣很好,王兆在青城驛處望著晴朗的天空,心裡想著這要是在凡界能夠看到多麼明媚的太陽呢?真是出行的好天氣啊,可是為什麼這麼明朗的天氣,他的身邊卻多了一對不應該來的男女呢?
王兆有些不滿地扭頭望向同樣在享受這份好天氣的張昊天和兒燕,這兩人現在每天都出雙入對,讓王兆好生羨慕,恨不得馬上去跟星柔雨見麵。
“為什麼你們兩個會在這裡?”王兆有些生氣的質問。
張昊天回過頭來,望著他笑道“這我有什麼辦法?宗裡交給我們兩個的外務。原本每年的晨鳴山速煉大會後的山神節都會委托青城宗派人當護衛,監督山神節的安全。今年你們參加晨鳴山速煉大會,就順便附帶了當你們的護衛這個任務而已。”
山神節這個確實青城宗的傳統外務了,不過這個外務還有一個張昊天他們不知道的傳說,每年派去執行這個外務的都是一對男女,而無一例外的是,那一對符師最後都成為了一對鴛鴦,無論結局是喜是悲,終歸是走到一起。
“算了,就這樣吧。”王兆仰天長歎,越是看到張昊天和兒燕,他就越想星柔雨在他身邊。
“你們還在乾什麼?快點上來啊,不上來?錯過比賽怎麼辦?”骨靈早就跑到信鵬上,探頭出來催促他們。
“行了,馬上就來。”張昊天回了一句。
四人這才走進飛往晨鳴山的信鵬包廂。晨鳴山速煉大會,張昊天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那份熟悉感在心頭漸漸漫開,他好像感覺到那裡有過一段似乎非常美好的故事,卻又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