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蠻徒!
下午的會場進行了重新的配置,一百零八個工作台縮減成了二十個,整個會場看上去都空曠了許多,每個工作台背後的台下都搭起了一個小棚,為參賽符器師應援的師友都坐在那裡注視著參賽符器師。
“那麼請各位參賽者到工作台上準備,等候評委抽選題目。”東裡百陳的聲音再度在會場中響起。
王兆站起身來,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張昊天在背後推了他一把“上吧,王兆,不要束手束腳,機會又不止有這一次,我們不急的。”
“嗯。”王兆回頭望著張昊天笑了一下,然後收斂住自己的笑容,目光銳利地走上了自己的工作台。
決賽的形式就好像是評委委托選手做一件符器一樣,隻不過要求是由評委抽簽決定而已。
“參賽者已經各就各位,有請評委抽簽,確定題目。”
四個抽簽箱被放到評委的麵前,首先是北長老北堂將站起身來,伸手進抽簽箱中抽出了第一個要求,他打開那張紙條,將紙上的內容麵向所有人“天空之色。”
接著就是南長老南華榮從第二個抽簽箱中取出第二張紙條展開“流水之紋。”
天空之色,流水之紋,要求已經出現了兩個,張昊天發現這個跟符器訂做時的要求是相似的,最後一個怕不是符器的類型,那麼第三個是什麼呢?張昊天抱著這個疑問看著公西諦。
第三張紙條被公西諦抽出來,他馬上公布了紙上的內容“自然。”
自然?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張昊天實在是摸不清這器統葫蘆裡麵賣的是什麼瓜。這個“自然”到底是在搞什麼啊?
張昊天很想問一下顏樂池,但是東裡瓊馬上又站了起來,現在隻能專注地聽完最後一個要求了。
東裡瓊的手伸進了抽簽箱這種,所有人都在注視著東裡瓊,特彆是參賽符器師,一邊思考著之前的要求,又要關心最後一個要求,提前構思大體的符器製作思路。
“符器類型,納物符器。”東裡瓊微微笑,輕描淡寫地說了出口,“決賽現在開始。”
納物符器?這有什麼好做的?王兆聽完整個人都懵了,整個會場,大多數人都開始動手了,就他一個人還站在原地沉思著。
納物符器是最廣泛使用的符器,技術條件也是最為成熟的,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已經很難有什麼高低之分了,反正容納量的界限就在那裡,不是說一兩次比賽就能提高的,而且現在納物符器的空間已經到了富餘的地步,再勉強提高容納量也沒有意義。
為什麼偏偏是這種最難分出高低的納物符器,隻能靠速度了嗎?不對,納物符器,對了,這樣做的話……王兆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好,王兆他晚了,像納物符器這種符器,直接動手做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在那裡想那麼多,納物符器的性能已經分不出高下了。”顏樂池麵露擔憂。
“這樣的嗎?對了,顏師兄,那個自然的要求是什麼意思?”張昊天好奇地問,他實在是弄不懂器統提出那樣的要求乾什麼。
“那是一個隱性的要求,就像你當初訂做器殿藏形的時候,要做成護臂,隱性的意思就是方便,不是嗎?自然就是這麼一個隱性要求,隻不過現在直白地告訴你們而已。”顏樂池跟張昊天解釋。
“原來是這樣,王兆他沒有把握好製作符器的時機,真的可以嗎?”張昊天不由地開始擔心。
“王兆開始動手了。”兒燕指著王兆說道。
在眾人都開始動作後,王兆終於遲遲地開始動手了,但是最後一名才緩緩出發的他真的能在速煉中逆轉嗎?張昊天他們有些擔心。
決賽是在上午完成的半個固定模板的基礎上,根據決賽的要求來完成符器,模板的兼容性很強,所以不用擔心不匹配的問題。關鍵是滿足那四個要求,還要有自己的特色,讓評委覺得自己值得這個名次,既考驗他們的能力又考驗他們的速度。
無論是誰都得耗費不少的時間,而且思路不時的卡死也會拖慢製作的速度,就連張零夢也不時會在某個地方卡住,得好好思考怎樣才能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