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再度仔細的瀏覽了一遍。
“哈哈哈……”
李淵看完後,忽然大笑起來。
肖離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陛下何故發笑?您又看了一遍戰報,莫非這戰報上,竟然有什麼隱藏的特殊之處嗎?”
實際上肖離站在一旁,他眼力好,也能看到戰報上的內容。他也看出了古怪的地方,所以開口詢問,這是為了配合李淵。
李淵解釋道“肖離啊,來,來,你且過來看一看。”
肖離立刻湊了上去。
李淵伸手指著戰報,解釋道“你仔細的看這裡,戰報上的記載,主要是李大恩排布兵力,調動代州的兵力參戰。”
“可是在後麵,卻提及了杜啟,李大恩說杜啟負責整場戰事的謀劃布局,定下了和突厥的各項布置。由此可見,是杜啟負責的這一戰。”
“李大恩還說了,杜啟不願意露麵,讓李大恩減少他出麵。由此觀之,這一戰之所以能取得大勝,杜啟才是關鍵人物。”
李淵道“你認為呢?””
肖離附和道“陛下英明!”
李淵繼續道“杜啟這小子,的確厲害,借助李大恩的兵力,以一己之力,撬動了整個邊境的局勢,更重創了突厥。當初朕,見他就知道這小子不凡。”
肖離笑嗬嗬道“杜啟小小年紀,能授予七品宣義郎,實際上,還是有些不合適的。畢竟杜啟的年紀,太小了。”
“是陛下力排眾議,一力提拔杜啟。所以,才有杜啟的今日,杜啟才能一展才華。從這方麵說,也是陛下聖明。”
“更何況,杜啟能完成這一戰的謀劃,實際上也是因為陛下大膽放權,授予杜啟在北方便宜行事。如果沒有陛下的信賴,不可能有這一戰的大獲全勝。”
肖離的話,每一句都說在李淵的心坎上,讓李淵聽得喜滋滋的。
李淵捋著頜下的胡須,很是自得。
李淵想了想,道“李大恩的戰報上,雖說能大致推斷,但也是含糊其辭,很多細節的地方,並不清楚。按理說,雁門關大捷,長孫順德應該有密報送回了吧。”
肖離道“陛下聖明,應該快了。”
“踏!踏!”
就在此時,有一小太監進入。
小太監進入後,向李淵行了一禮,取出一封密報,遞到肖離的手中。
這封密報,是長孫順德送出的。
也恰是長孫順德送回的密報,肖離才安排了太監立刻送來。至於其餘的一些消息密報,不可能直接送到甘露殿來。
肖離遞到李淵的麵前,正色道“陛下,這是長孫大將軍剛安排人秘密送回的。這一戰的細節,應該都在裡麵。”
李淵忙不迭的拆開書信,一目十行快速的往下瀏覽。隻是李淵看到書信的開頭,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長孫順德的這封密報,是從離開長安開始撰寫的。
長孫順德有密奏的權利,身邊也始終有人負責傳信。他可以沿途送信,隻是北上時,一開始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消息,自始至終,都沒有安排人送消息。
如今雁門關大捷,一切抵定,不需要再記錄消息,長孫順德便撰寫了一封完完整整的密報送回。送出密報的人,也僅僅比八百裡加急的情報晚一點。
而這書信開頭的內容,赫然是長孫順德一行人,剛進入蒲州就遭到伏擊的事情。
這事情,得虧有江泉生率領的一百玄甲精騎救援,否則,長孫順德、杜啟都得死。最關鍵的是,長孫順德闡述了刺客認識杜啟的事情。
等李淵看完後刺殺的整個過程,坐下來背靠著龍椅,麵色陰沉。
李淵道“肖離,長孫順德和杜啟一行人,剛出長安不久,一進入河東道蒲州,就遭到伏擊的事情,你可知道?”
“奴婢不知!”
肖離搖頭回答。
這事情,他是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李淵一巴掌拍在案桌上,沉聲道“最關鍵的是,刺殺的人,竟知道杜啟的名字,明顯是直奔杜啟去的。你說,這能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