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道“一切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妥當。你們,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本公子等你們回到王家的消息,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是!”
王育和王喬同時應下。
杜啟擺手,王育和王喬便聯袂離開了。
兩人乘坐馬車離開,一刻都不願意停留,而馬車中王育和王喬相對而坐。
王喬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道“王育,我們回去後該怎麼交代呢?按照杜啟的說法,咱們是被派出去做事情了,當時不曾參與才躲過一劫。可這樣的話,未必能讓人信任。”
王育道“要什麼信任,我們要的是服從。以我們兩家的力量,加上如今王宗周、王宗熙嫡係一脈的力量受損。如今的我們,已經足以取勝。”
頓了頓,王育繼續道“所以我們沒什麼好懼怕的,我們回去後,就先召集妥協一派的力量,說王宗熙和杜啟為敵,最終招致被殺,我們不應該再和杜啟為敵。如此一來,自有人支持我們。不服從命令的,難不成你我連這點手段都沒有。”
王喬道“我明白了。”
王育說道“你明白就好。”
事實上王喬、王育回到王家後,兩人裹挾了主和派的力量,真是輕而易舉掌握了大權,王育成為王家的家主,王喬輔佐王育,兩人快速掌握了大權。
這一消息傳到了雁門,杜啟知道後,卻沒有去管,而是靜觀其變,等其餘五姓七望大族的動靜,隻是時間流轉,進入八月,都還沒有什麼消息傳來。
五姓七望這些世家門閥,仿佛自己的人沒死一樣,沒有再安排人來。
事實上,杜啟倒是通過王育得到了一些消息,盧家、崔家等安排了人去太原,詢問當時各自家族被殺的事情。不過王育應對時,都以官方宣傳為主述說,再說自己當時被派出去,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為理由推脫。
即便各大家族有懷疑,最終不了了之。
時間進入九月,秋風漸起。
天氣漸漸轉涼。
天氣開始冷了下來,尤其像雁門這樣的區域,因為靠近北麵,冷得更早。九月在江南地區,秋風颯爽,極為涼爽的時節,但在雁門卻已經頗為寒冷了。
這時候的雁門,羽絨服店鋪開了起來。
羽絨服出現,引起風潮。
雖說長安境內,乃至於長安周邊,都有了羽絨服,實際上如代州邊境等,暫時還沒有羽絨服店開設起來。如今一出現,頓時便是無數人位置追捧。
無數人,都趨之若鶩。
無數人,都喜歡羽絨服。
甚至家家戶戶,竟以有了羽絨服為傲,認為這是極有臉麵的事情。
杜啟對商業上的事情,沒怎麼在意,他如今所有的心思,都在錢莊上。因為此前忙著應對五姓七望這些大家族,所以杜啟一直都不曾建立錢莊。
而且錢莊的籌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杜啟和金無缺又忙活了一陣,把錢莊各方麵處理妥當。
最關鍵的是,通過這幾個月在北地的經營,許多北上經商的商人,已經認可了杜啟,更知道了杜啟的龐大產業鏈,使得杜啟在一眾商人眼中的影響力更大。
這是極有幫助的。
這時候,杜啟便準備真正開業了,畢竟杜啟在雁門的錢莊地址都已經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