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夜色!
楊旭氣得要撕合同,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楊老板,你覺得我這人心怎麼樣,善麼?”
冷不丁被我這麼一問,楊旭頓時傻眼了,不明白我什麼意思。
“你想說什麼?!”
“你兒子說我心善,本來我要殺他的,被他這麼一說,我就饒了他一條命。可是你想過沒有,沒有了你,你那智障兒子,自己一個人能撐得起整個康成麼。彆說是撐起整個康成了,他能保自己那條狗命麼。”
楊旭狠到了極點,咬牙切齒道“你t的不是東西,你說過你的手上不占血。”
我打開窗戶透氣,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楊老板,你彆冤枉我。我不動手,你兒子能活多久?他手上的血少麼,人命就少麼?他害過的人少麼?沒有你這顆蒼天大樹的保護,要找他尋仇的人,不勝枚舉,多得數都數不過來。我的手上用得著沾血?”
楊旭不傻,其實不用我提醒,他都能想到這些。
他一瞬間好像蒼老了很多,聲音也沙啞了。
“你是故意的,你把子昂的命留下來,就是故意的。”
“可不咋地,要不然,我後麵還有好多事兒怎麼解決?”我笑著問道。
“什麼事兒?”
楊旭的話音剛落,我們的車就被一道強光照中,是對向的遠光燈。我一瞬間陷入暴盲,什麼也看不見。
“警察。“原康和原羽的視力比我們兩個好多了,我們看不清的東西,他們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輛警車停在我們麵前不遠的地方,正開著大燈正對著我們,很明顯是針對我們來的。
我們一停下來了,警察立刻拎著警棍就過來了,凶神惡煞的。
“這是怎麼回事?”原羽冷聲問。
“都下車!”警察那警棍敲著車窗。
見我們停了下來,跟在我們後麵的那輛車也就隻好停了下來。
原康和原羽都要下車,我按著兩人的肩膀,不讓他們下車,這兩人一臉不解。
警察從前麵搖下來的車窗裡瞥向我“是你小子,我們現在要例行檢查,下車配合一下,彆給我們找麻煩。“
這哪兒是例行檢查啊,就是楊旭安排好的,這幾個警察不過就是楊旭的狗罷了,聽楊旭的擺布行事。
如果說陽縣墮落成這樣,有一幫人要負責的話,那麼這幫警察最應該被處罰,如果不是他們的軟弱,陽縣也不會墮落成現在這樣。
我按住這兩人的肩膀,不準他們下車。
“下車乾嘛,我們還有事,要急著趕回去。“
“嗬嗬,回去?你在說夢話吧。“
原羽和原康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我感覺到兩人的身上爆起一股強烈的殺氣,隨時就要暴跳起來。我按住了這兩人的肩膀,他們倒是可以打警察一頓,可是襲警從來不是小事兒。
這兩人是江湖上的人,他們隨時可以走,警察想抓也抓不住兩人,可是我不同,我有家有業,朝陽在這裡,警察找不到這兩人的麻煩,可以找朝陽的麻煩。
這些警察當然不能把朝陽怎麼樣,可三天兩頭過來找點兒麻煩,也夠我們心煩的了,沒人會喜歡麻煩的。
“怎麼,你們要拒捕?“
我道“你們倒是用什麼理由把我們抓起來?總不能你上下嘴皮子一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嗬嗬,抓你們還缺理由?彆人不說,寧遠,你的手上就不乾淨。燕九空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我道“燕門的人竟然報警了?“
這可真是江湖奇譚,江湖中人是最不屑找警察的,要是找警察介入,那麼會成為整個江湖的笑話。
“嗬嗬,燕九空被人開喉放血,送到醫院時已經隻剩一口氣了,還好救了回來。這種事兒我們警方怎麼可能不介入。“
我道“哦?燕九空指認我是凶手了麼。“
這兩個警察麵麵相覷,我知道他們倆傻眼了,燕九空怎麼可能指認我是凶手。
江湖中的人,就算是頭掉了,也不會去找條子解決的,這就是江湖的規矩,如果不守規矩,那就會被永遠踢出江湖。
我笑道“你們是城東派出所的對吧,告訴你們黃所長,抓人要講證據,不要聽風就是雨。還有啊,人證是不夠的,孤證不立,要想抓我啊,還得再修煉幾年。“
他們無比憤怒地看著我,就好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