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對新人,我們的任盈盈和一臉憋屈的令狐衝在曲洋、劉正風和曲非煙的見證下拜堂成親。
當晚,納蘭若若還使了些非常手段,使得二人名正言順的圓了房。等他們和諧到天明,她才搖著扇子將手裡的鐵木令牌放在曲洋和劉正風麵前。
“黃金萬兩容易得,人間知己最難尋……
二位既然決意效仿伯牙與子期,便不要被塵世所擾。未來的日子如何抉擇,便看二位的意思了。隻期望不要辜負了自己才好。”
說完這些,納蘭若若就動身,離開了苦竹林。
不日接到飛鴿傳書,知道楊蓮亭那邊出了些小差錯,因為一件小事,他被嶽不群打了個半死。知道嶽不群一向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如今在福建,那少不了為了那辟邪劍譜作死。
這時候那餘滄海,木高峰,等人應該也到了福建。未來這日子,肯定會越來越有意思。
說來目前最慘的,應該就是那個楊蓮亭了。頂替了令狐衝的位置,自然也就不可避免的替他受罪。
嘖……委屈了,委屈了。
這貨沒有功夫傍身,這麼折磨還不死,讓她說啥好呢。
原本她打算快馬加鞭的趕到福建,誰知道路上被連連不斷的陰雨天兒耽擱,等她趕到福建,卻發現那定逸師太已經死在了嶽不群的繡花針之下。
納蘭若若抹了把臉:……劇情君,你這麼任性,會被打的跟你講!
溜達了好幾圈兒也沒見著楊蓮亭,再看看那底下的弟子著急忙慌的找大夫,她心裡頭暗戳戳的尋思這貨會不會快死了?
得嘞,死了好,死了好,省得來日她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