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5年了,這男人從十幾歲的小屁孩,變成一個中年大叔還是這副模樣,依舊這麼的沒腦子。
納蘭若若在心底鄙視地想,他把她帶帝家的第二年,她第n次發病,這貨手足無措,她卻淡定的取過銀針,照著自己的胸口來了兩下開始,他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反應過來之後逼她收她為徒,不然就把她送回那什麼野狼穀。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改不了時不時要拜師的臭毛病。
“你不是說過,神農術是天下至寶,古董,最忌諱的就是廣為流傳,最好摒棄傳承,才能讓人珍視麼?”納蘭若若淡淡地把舒言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塞了回去。
簡單說,神農術是她的收藏,若是教給了彆人,會有什麼後果她也說不好。
雖然她納蘭若若算不得一個好人,也是個淡薄的人,但這輩子更加厲害。
受到寄主的影響,她自然也不會因為一個不相乾的人將辛辛苦苦得來的東西交付給彆人。
她從來不是什麼救世主,自然做不到神農嘗百草的英勇壯舉,再加上!
再加上這神農術,應該是她和孤城溯之間,唯一的念想了,她真的不能……
舒言失望地歎了口氣。
意料之中的事兒。
十年前他就知道這女娃兒與眾不同,八年前他想誑騙她被識破,這些年雖然伎倆不斷,可人家根本就是軟硬不吃。
他一直都在反悔,自己當年為何要自告奮勇的作死的承擔下照顧著小徒弟的責任。
當時他也隻不過是對納蘭衝那偽君子不齒,打算把作為老爺家的仇敵的女兒治好了再往死裡折磨。
可是沒想到那個醜醜的嬰兒,居然越長越聰敏可愛,讓他恨不得捧在手心兒裡,甚至還為帝傾絕的殘忍據理力爭過。
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孩子分明長得這麼招人疼的模樣,怎麼長大了是這麼招人厭的性格啊?!簡直比帝傾絕那小子還討厭。
不過……
想想帝傾絕這些年來出口不多的話都是因為她,某言不自覺的開始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