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一驚,根本沒想到他會對自己說滾。她低著頭,裝作委屈的說道:“我可以聽你的話,可以容忍你叫我滾……可是,可是允衡,我隻想問一句,之前你對我的好,對我的緊張是假的嗎?追風那麼對我,你表現的明明很在乎,很害怕,你在害怕失去我不是嗎?”這分析的似乎頭頭是道,可是落在曹允衡耳中,也不過是輕輕的一聲嗬。
“很在乎?很害怕?你該不是忘記了追風對我意味著什麼吧?”想不到自己因為害怕追風受到懲罰做的一係列的事兒會讓燕子這麼誤會。
其實,小英的算計,她的刻意他如何不清楚。隻是想不到,她會那麼糊塗。
看著燕子還杵在他麵前兒,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曹允衡有些不耐煩,他直接推開了燕子,冷冽的氣息瞬間由身上蔓延,
“曹允英!”一聽他開始喊人,燕子心裡一急,自從允衡結婚之後久不肯見她了,再加上龍菲兒那個賤人時時刻刻橫在兩人中間,她好不容易能在她識趣兒的給倆人騰出位置,又怎麼能允許他就這樣離開呢?
想到這裡,曹允衡剛好走到門口。燕子知道,一但他跨出這道門,他們就真的沒機會了!
她的手悄悄的繞到背後,一點點的拉開裙子的拉鏈,在曹允衡即將跨出去的一刹那,大吼一聲,
“衡……”緊接著,好端端穿在身上的裙子嘩啦一聲落在了地上。這一幕,當真應了那句首水晶簾下恣窺張,半臂才遮菽乳香;姑射肌膚真似雪,不容人儘已生涼。
一種無言的魅惑,就在他回頭的瞬間,清清楚楚的展現在曹允衡的眼前。
允衡曾說,這世上若有一樣東西能叫他至死不忘,那就是她燕子的身體。
曾經魅惑十足的她這樣赤裸裸的站在他麵前,她就不信,允衡還會做一個柳下惠。
食色性也,男人嗎,不就那麼回事兒!這樣一想,燕子便不管不顧的衝上來,死死的抱住曹允衡的腰際。
靈蛇一般的手甚至從他係著毛巾的腿部一點點遊曳,直至到達了禁地,等她想要深入,卻被曹允衡扣住手腕,
“允衡,允衡,這麼久了,你難道不懷念當初的感覺,你難道不想要我麼?你看,它已經躍躍欲試了……它很想我!”說著,她主動握上曹允衡的手,輕輕的搭在她的左峰上,嘴巴裡甚至發出特有的吟聲,沒想到曹允衡根本不為所動,他甚至連回頭都沒有,隻是抓過丟在一旁的另一條毛巾嫌棄的丟在看了她一眼,直接把手裡的毛巾扔到她的身上,嘴裡冷冷的說道:“披上,滾!”燕子瞪大了眼。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曹允衡,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不是應該衝上來,死死的將她抵在牆上,不是應該狠狠地要她,直到她嬌喘這求饒麼?
為什麼會用這樣的鄙夷的眼神看著她!為什麼,為什麼全都不一樣了?
是她變了,還是……允衡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