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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第一個比武場上的人也是個人物,男人在成為囚犯之前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據說隻要給足夠的錢,就是天王老子的人頭他也敢取。
三個比武場,進了三個非同尋常的人。
最後會得到什麼結果,顯而易見。比起納蘭若若的手下留情隻是不了血腥的把人丟出比武場,另外兩個比武場上的人就是胳膊牙齒滿天飛了。
剛開始三個比武場上的人還很多,隨著時間的流逝,人漸漸減少,最後除了納蘭若若那個比武場之外每個場上剩下的也就兩三個。
鳴煞一直打的很悠閒,偏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練武場,嘖了一聲,“看不出啊小馬,你還有菩薩心腸。”
他說話時,壓根兒叫你感覺不到鄙夷,好像真的是讚賞一樣。
打鬥間,男人那極速的動作,一次踴躍,一次飛腳,都好像是一副優美的風景畫。
當然,得出來那一次次帶起來的血雨。
到了後來,除了納蘭若若那個練武場還有人前赴後繼的往上爬之外,鳴煞和第一個男人的練武場已經沒有人敢接觸了。
不是他們慫,實在是這兩個人太過恐怖,他們就算有點兒本事,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拚,相反的,最後乾倒最後這個文弱書生看起來就容易多了。
納蘭若若覺得有些無聊,她的力量對攻略對象的確是有壓製,可於其他人根本就是絕對意義上的碾壓,就現在的打法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贏,也可以不動聲色的嘛!
點燃的香在一點點變短,爬納蘭若若那個練武場的人越來越少,眼看著她一個個把人踢下去卻不要人性命,還把自己搞的傷痕累累,圍觀的人看的無語,總覺得這小子蠢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