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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要就寢,所以她穿的並不多,身上甚至除了貼身衣物,隻著了一件透明薄紗,領頭的隻看了一眼就慌亂的低下頭,揮手示意底下人進去搜查,可是叮叮乓乓一陣兒,依舊毫無所獲。
奇怪,明明看見那刺客往這個方向來了,也沒見他出去,可這寢宮卻搜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床榻上除了有些淩亂,並不能藏人……
還有貴妃這副樣子,也不像受了驚嚇的樣子。
難道……是他們看錯了?
領頭的帶著人往外頭撤,眼看著就要出門,卻突然蹲下身子,指尖在門框上的一滴暗紅上抹了抹,然後起身,咄咄逼人,“貴妃娘娘,請問,這是什麼?”
納蘭若若偏頭看了眼,然後跟看白癡一樣看著那領頭的,“這顏色不就是血嘍,還能是什麼?糖漿嗎?”
“奴才當然知道這是血,那麼請問一下貴妃娘娘,這血,是從哪裡來的,您是不是有意窩藏刺客?
還是說,這刺客,其實是您派出去的?”
呦嗬,這栽贓陷害的本事比她還強嘛!
納蘭若若冷笑一聲,揚手將書甩在了那人臉上,“捉奸捉雙,捉賊拿臟。後宮嬪妃的寢殿也是你們這些狗奴才能夠亂闖的?
無法護衛皇宮安全是你們的責任。現在怎麼,就憑著那滴血,你們這幫狗奴才就要給本宮定罪?
誰給你們的狗膽?
還有,本宮已經準備就寢,爾等不分青紅皂白就這般闖了進來,辱了本宮的清白。明日本宮將這件事秉了皇上,說你們借搜查之名侮辱本宮。
你們這腦袋,到時候也隻能剁下來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