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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經驗豐富,一個是擺出一副我啥也不會的小委屈,主動的是誰,一目了然。
反正她在這個位麵也停留不了幾天,任性一把也沒啥不可以。
隻是很奇怪啊,不管她怎麼撩,人家就是沒啥反應,這讓納蘭若若
可是馬車畢竟不是什麼乾大事兒的地方,所以倆人驅車來到了一處宅院門口,納蘭若若非常光榮的又一次睡著了。
睡神的稱呼真不是蓋的。
寒夜冥抱她進了自己從前的國師府,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又靜坐著陪她待了兩個時辰見她一直沒有醒來的意思,神色越發暗淡起來。
他歎口氣,把納蘭若若的手放入被被子裡,看了眼外頭的天色,出門,然後幾個縱身消失在月色中。
看著那一串兒的紅燈籠,寒夜冥猶豫了下,找了個門樓最高的踏了進去。
老鴇熱情的接待了他,一出手就是兩錠金子,人有長的頭是頭來腳是腳的,她那顆沉寂了三十多年的少女心也跳了起來。
糕點,零嘴,酒水,上等碧螺春都是她雙手一個個捧上來的。
“公子,請用。”
寒夜冥神態冷峻的立在那兒,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所以,您來到底是乾嘛的?
難道是第一次來,有點兒害羞?
老鴇點點頭,這樣傾城傾國的公子,沒來過害羞也很正常,她得引導著點兒,“公子,您喜歡怎樣的姑娘,我們這兒啊,清雅的,妖媚的,高貴的,彪悍的……隻有您想不到沒有我找不到的!對了,小哥兒也是有的……”